當晚。
位于南市的大智路33號的柳家燈火通明。
柳家宅子內外,守衛森嚴。
一輛車子接著一輛車子,像是在進行車展是的,排成了長龍,非常的壯觀。
柳家內,是一棟很具有中式古風的宅子。
看年代,至少有八十多年了。
宅子深處,充滿中式風格的一張木床中,躺著的是已經癱瘓,最近病情惡化的柳家老爺子柳長舒。
自從孫子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后,柳長舒就一直郁悶不樂,時間久了,他的身子再也抗不下去了。
現在,已經瀕臨枯竭了。
可為了讓他活下去,柳家的人,請來了國醫,還買來了許多進口儀器,全天候的放在他身邊,延續他的生命。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無法阻止他生命力,越來越微弱。
直到今日,已經到了最后的一刻了。
柳家的人聞訊后,紛紛從各地趕回。
當確定柳家老爺子柳長舒病情惡化,病情很糟糕后,偌大的柳家宅子里,悲傷的氣氛,一下子蔓延開來。
每個人,臉都都掛著哭泣后,還沒干涸的淚珠。
柳長舒今年有八十多了。
柳家在他手上,發展的一直都很平穩。
雖然現在年歲大了,早已退出了家族的經營。
可他依然是柳家的定海神針。
有他在,柳家的地位,在南市,穩如泰山,沒人敢隨意撼動。
如果一旦走了,柳家一定會引起動蕩。
到時候,外人,可能會趁虛而入,柳家屆時,肯定會有大難。
“柳董……”
一個白胡子醫生走到當代柳家掌舵人柳長青面前,輕輕的搖了搖頭。
意思很明顯,挺不過今天晚上了。
準備后事吧。
柳長青踉蹌了幾步,最后看了昏迷不醒的柳長舒,他走出了臥房。
早已等候多時的柳家其他成員,立刻迎了上來。
“大哥,父親怎樣?”
“大伯,醫生怎么說?”
“父親,您倒是說話啊!”
……
看著親人們急切的眼神,柳長青抽噎著道。
“老爺子,過不了今晚了,做好準備后事的準備吧!”
“什么?”
“父親!”
“爺爺!”
“老爺子!”
“嗚嗚~”
……
偌大的柳家宅子,陷入了悲傷,痛苦之中,氣氛陡然間凝滯。
……
而這個時候。
柳家宅子外面。
“挺有古風的嘛,不錯!”
一個修長,帥氣的青年人,站在宅子對面,觀看了眼古色古香的宅子后,點了個大贊。
此人,正是剛剛趕來的白信。
不過,下一秒,他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聽見柳家宅子了里傳來了哭泣聲。
且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大群人。
聽聲音,很傷心,悲痛。
“怎么回事?難道我來晚了嗎?”
白信立刻朝宅子大步邁了過去。
不過,此時,他沒有現身,而是隱身。
瞬間,就從大門口穿越過去,堂而皇之的走進了柳家宅子。
卻沒一個人發現。
進來后,靈覺一開,他感覺到了柳家老爺子的臥房在哪。
發現柳家老爺子氣息微弱。
只剩下最后一口氣。
如果再不救人的話,估計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還好來的及時!”
白信低語了下,大步朝柳家老爺子臥房走去。
不過,他并沒有走大廳。
而是直接沿著墻壁,飛檐走壁。
來到了二樓,推開了窗戶。
吱嘎~
異常聲,引起了柳長青們的注意。
立馬沖進老爺子的臥房。
空間忽然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