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已經很晚了。
但蘇姿還是沒有帶著張婷去教室上晚自習，而是讓她簡單梳洗了一下之后又往校外去。
她們去了一家高級服裝店，進去之后，蘇姿就一排排衣服逛過去，順眼的全都拿下來。
沒個幾分鐘，她雙手就抱了滿滿的衣服。
張婷跟在后面看得是目瞪口呆，她倒沒怎么注意衣服好不好看，光注意那價碼牌上的數字，好像最便宜的都是五位數的。
不過她也沒發表任何意見，就乖乖的跟著，像個默默無聞的小掛件。
直到...蘇姿把挑選的一大堆衣服塞給她，“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都試試，或者我幫你一起挑也行。”
張婷先是一愣，緊接著是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這...這些...都是給我選的？”
“對啊，把不喜歡的挑出來放回去，如果全喜歡，就全都買了。”
“……”張婷此刻就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這。
但是不等她多想，蘇姿已經挑了一套裙子推著她進更衣室去換了。
一開始的時候，張婷還是很扭捏的，但是在連續試了幾十套衣服之后，她從麻木慢慢的變成了喜歡，甚至開始自己懂得擺各種各樣的姿勢，臉上也不再是憂心忡忡。
而是回歸了這個年紀的女孩本該就有的燦爛笑容。
“這套太老氣，換。”
“這個...還行，再換。”
“這裙子不錯，另外幾個款式也要了，適合你。”
……
一個是不停的換，一個是癱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點評。
沒人注意到，一旁的服務員不知第幾次擦拭冷汗，臉上那尷尬的笑容透著無與倫比的羨慕和膜拜。
要知道，蘇姿是好評了的她都直接買下的。
加起來已經花了好幾百萬了都。
出了服裝店，蘇姿又帶張婷去吃大餐，還是一如既往的“蘇姿點餐法”，把桌子擺滿就完事了。
反正錢不是她，隨便用。
張婷坐在位置上手捏著手，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和動作。
就這么一晚上，她感覺自己這個夢從未醒來過，就一直在夢里。
她之前把蘇姿當成她的天使，現在，對她的感覺更是已經達到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高度。
明明看起來就是蘇姿用錢把她砸得暈頭轉向，可是張婷又不傻，她能看得出來，尤其選衣服的時候，蘇姿對她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很用心。
“干嘛一直看著我？菜都涼了，你吃吃這個，可好吃了。”蘇姿說著，夾了塊牛肉塞她嘴里。
張婷才突然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似的，只是，不知為何看向蘇姿的時候，她莫名的感覺自己臉頰滾燙得厲害。
“雯姐，你...你干嘛對我這么好？”
蘇姿沒怎么在意的喝了口酒，繼續嘗試其他菜肴，一邊回道：“什么好不好的，不就是買個衣服吃個飯嘛，很普通的逛逛街，我說過了要養你的，說到做到咯。”
以前，張婷聽蘇姿說要養她，心里會很開心。
現在為何好像多了點什么？是幸福嗎？甚至此刻略顯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著蘇姿的一舉一動，竟會有不好意思的羞澀感。
張婷不太明白，心跳得特別快：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