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也不算吧。”
聽到“也不算”這三個字，言凌心下更慌了，她好像明白了這鬼想要干什么，怕是要奪舍她吧。
這下是真的玩完了。
“我師父，常伯，還有我爹娘他們都是好人，你可不可以善待他們？”
白影：……
“你這小丫頭，腦袋里面在想些什么？”
“那你抓我來這里是想做什么，能不能給我個痛快。”
“你可愿拜我為師？”
“我……不行，我已經有師父了。”
“這么說，你是不愿意了？”
“倒……也不是，只是叔叔，我可能沒有能力幫你報仇，也可能沒有能力庇護你的宗門。”聽著那危險的語氣，言凌也不敢說自己不愿意。
白影：……隨便嚇唬一下就改口了，怎么感覺這丫頭慫慫的，但是誰讓他等了這么多年就等到這么一個合適的呢。
他沒有多少時間了，等下一個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
“我沒有仇需要報，我自己已經報過了，我也沒有宗門需要庇護，孑然一身，才能無拘無束。”
“那您為什么還要收徒呢？”
“因為不想我這一身本領得不了傳承。”
“可是，叔叔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并沒有修真者……”管他有沒有，反正言凌沒有聽說過，就當沒有好了。
“怪不得，那么簡單的毒霧，百年來能通過的人居然寥寥無幾。”
“你是說，外面的毒霧是你弄出來的？”
白影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
“你知不知道，那毒霧害死了多少人！”
“是我的失誤，我不知道，我來到此處之后并不能離開這個石洞太久，石洞里面不知為何可以養魂，不然我早已魂飛魄散了。”
言凌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要說有錯吧，他的確有錯，可是他也是為了活下去，而且他也不知情不是嗎。
可是那些無辜枉死的人又何其無辜。
雖然大部分人知道進來會送命還是選擇了進來，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不知情。
可是，看著眼前的鬼影一路失落的時候樣子，言凌指責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也不知道會這樣。”
言凌心下煩躁，明明做錯事的是他，怎么到頭來好像他還很委屈似的。
一陣沉默之后，白影終于又開口了，“小丫頭，我也不求你能拜我為師了，只是我的煉丹手法乃是我自創的，與其他煉丹師有所不同，你可愿學習？”
他真不想他才創造出來沒多久的手法就此失傳。
“可是叔叔，據我所知，要煉丹的話應該有資質要求的吧，難道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學會的嗎？”
言凌的話落，白影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小丫頭，你不是說，此界無人修真的嗎，怎么你會對煉丹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