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口才,柳若曦自認不是許昂的對手。
這姑娘沒去爭辯,因為她明白,許昂總能扯出一堆大道理來讓她無法辯駁。既然說不過他,又何必自討沒趣。
“我們去看看曉曉她們。”
柳若曦提議道。
“好。”
許昂很爽快的答應,他其實也很想知道曉曉她們怎么樣了。
不過在去看曉曉她們之前,許昂還得把這段珍貴的記憶保存好。
只見他熟練的關閉攝像機,取出記錄了珍貴影像的帶子,將其放進自己書房最高位置的一個格子中,這才拉著柳若曦的手出了臥室。
手被握住的那一瞬間,柳若曦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這姑娘試著想把手抽回來,可在失敗了一次后就放棄了。她在心里想著:我反抗過了,但反抗不了,所以這事不能怪我。再說這不是我主動的,是他主動的,本姑娘才沒那么不矜持。
在這一番只對自己起作用的心里安慰中,柳若曦被許昂牽著手走到了方淑英的房門外。
“扣!扣!”
伸手敲了敲門,許昂在聽到方淑英的回應后,得到許可的他方才打開了并未上鎖的房門。
打開房門的瞬間,許昂松了手,還了柳若曦自由。
后者心里不知為何生出一分失落,她幽怨的看了許昂一眼,隨后又飛快的回歸正常表情。
關于自己與許昂的事,柳若曦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說愿意吧,她又有些猶豫,說不愿意吧,她卻沒想過離開許昂,甚至許昂對她做些親密之舉她也沒拒絕。
好像是舍得,又仿佛是舍不得,掙扎在答應與拒絕之間,不斷的猶豫,不停徘徊。
如果放任下去,這姑娘與許昂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可難說得緊。
許昂會放任這種事繼續?
那當然不可能。
當柳若曦心里正幽怨之時,許昂出乎她意料的再度握住了她的手,而此時恰好房門打開,這一幕也正好被方淑英看在眼里。
目光落在兒子與柳若曦握在一起的手上,又看到柳若曦面紅耳赤的掙了幾下,卻因為力量沒許昂大,掙脫不得只能任由許昂繼續握著自己的手,方淑英眼中意味深長。
就知道你倆有情況,之前還一個勁的否認和裝糊涂,企圖糊弄我,現在被我逮著現行了吧。
看你們以后還怎么裝。
方淑英嗔怪的瞪了許昂一眼,用目光示意他:“你個混小子,別給我整出不可收拾的麻煩來,不然我饒不了你。”
隨后她沒等許昂發問就先說道:“你們是來看曉曉她們的吧,她們沒在我這里,正在璐璐的房間里做作業呢。你說你們這些孩子,自己犯了錯挨了罰,還怪我這個當媽得,跟我鬧小脾氣,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