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騙我!”藥姥姥冷冷的道。
“師娘,我就算是把全世界都騙了,也不會騙你的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夏陽說起謊話來,那真是連結都不會打一下的。
“要膽敢騙我一個字,那老狗東西怎么把這一身本事給你的,我就怎么給你收回來!”
藥姥姥板著那張俏臉,冷冷的道。
師娘的兇,跟老婆的兇,那不是一樣的兇。這種兇,更接近于老媽的那種兇,讓陽哥很有些小害怕,無力反抗。
“師娘,你們家也是女人說了算啊?”夏陽一臉好奇的看著藥姥姥,問。
“不然你以為呢?”藥姥姥反問。
“看來,女人能頂半邊天,那是吹牛逼的。女人頂起來的,豈止是半邊天,完全就是大半邊的天嘛!”夏陽感嘆道。
“我問你的話,這么半天了還不回答,你是當成耳旁風了嗎?”藥姥姥問。
“師娘問我的話?”
夏陽用疑惑的小眼神,看著這女人,露出了一副懵懵的,狠可愛的樣子,反問道:“師娘問我的,是什么話啊?”
“什么話?自己想!”
說著,那原本在墻角安安靜靜躺著的龍頭拐杖,直接就飛了過來,直接一拐杖,打在了夏陽的皮鼓上。
“啊!”
夏陽發出了一聲慘叫。
師娘的打,可不像老婆打得那么溫柔。這,略等于是老媽的毒打。
“想起來沒有?”藥姥姥淡淡的問。
那龍頭拐杖,還在夏陽的身邊轉悠。是一副,隨時可能對他動手的樣子。
“師娘,我來你這里,是求藥的。”機智的陽哥,為了避免再挨打,自然是立馬就想起來了啊!
“求什么藥?”藥姥姥問。
“控魂散的解藥。”夏陽老老實實的回道。
“控魂散的解藥?你拿去做什么?”藥姥姥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上,能用控魂散的人,并不多。
“師娘,我看上了一只坐騎,就是那只被胡家用控魂散控制住了,養在他們家里的銀虎。我在古武大會上,贏下了它。可是,那個叫胡可的女人耍賴。反正,我贏下來的東西,我必須拿到手。”
夏陽把那天古武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跟藥姥姥講了一遍。
“玩物喪志!”
藥姥姥給了夏陽,這么四個字的評價。
“師娘,你就幫幫我吧!那只銀虎,被控魂散控制著,太可憐了。我一定要解救它,將它放虎歸山。要不,我再把它解救出來之后,送到師娘你這里來。反正那是只母老虎,正好可以拿給你當貓養。”
夏陽才不敢明說,藥姥姥是比母老虎還要兇的母老虎呢!
“在我這里白白拿藥,還想把那東西養在我這里吃白食,我欠你的啊?”藥姥姥一臉嫌棄。
“師娘,你可是我娘啊!你看看你這里,深山老林的,一個人住著多危險啊?給你一只大貓養著,有賊人來了可以當狗用。沒有賊人來的時候,還可以幫你抓抓那偷吃家里糧食的老鼠,這多好啊!”夏陽笑嘻嘻的道。
銀虎肯定不能養在城里的,所以,在得到它之后,夏陽必須給它找個合適的落腳地。
藥姥姥這里,很適合。
“敢在我這里偷糧食的老鼠,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藥姥姥說。
“師娘厲害!連老鼠都不敢登你家門!”夏陽趕緊豎起了大拇指贊道,然后賤賤的說:“師娘,你可以把控魂散的解藥給我嗎?”
藥姥姥去取了個白色的小陶瓷品過來,丟給了夏陽。
“拿著滾!”
女人,就是喜歡無緣無故的兇,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師娘,這玩意兒怎么用啊?”夏陽問。
“打開瓶塞,把里面的藥丸,倒進銀虎的嘴里就可以。”藥姥姥瞪了這家伙一眼,道:“滾吧!”
“師娘,這天都黑了,我肚子也餓了,你就留我在這里住一晚吧!我保證,明天一大早,我立馬就滾蛋!”
夏陽笑嘻嘻的繞到了藥姥姥的身后,像哄老媽一樣,殷勤的在那里,給她揉起了肩膀。
“你想吃什么啊?”
女人,果然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師娘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陽哥,從來都是不挑食的。
藥姥姥指了指墻上掛著的那張弓,說:“自己拿著,去山上找食材,找到什么,我給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