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聽說你想要這次古武大會的彩頭,就是那本《逍遙劍法》。待我贏下來,便送給你。”
曾明君這,是要當眾挖墻角的意思啊!
這個,陽哥要是能忍,那么他的頭上,一定是春意盎然的。
陽哥,絕對不會去做,那種春意盎然的男人。
“老婆,你跟他很熟?”夏陽笑嘻嘻的問宋惜。
對于宋惜的人品,他還是很信得過的。
“只是認識,不能算熟。”宋惜淡淡的回道。
“那就是他在打老婆你的主意?”夏陽繼續笑嘻嘻的在那里問。
“人家都大庭廣眾的,把主意打到你老婆身上來了,你還站在這里扯犢子。”
宋惜沒好氣的,輕輕的踢了這家伙皮鼓一腳,道:“趕緊滾上擂臺去!”
這擂臺吧,搭得還有一點兒高。
畢竟,會古武之術的人,都是會飛的。輕輕一躍,便能上去。
但,陽哥是個不走尋常路的。
他沒有輕輕一躍,躍上這擂臺去,而是選擇用爬。
五米多高的擂臺,夏陽在那里爬了好半天,才爬上去。
“累死我了。”
在爬上擂臺之后,夏陽一屁股坐在了那紅地毯上,喘著大氣,來了這么一句。
這操作,看呆了臺下的眾人。
至于曾明君,也給搞得一愣一愣的。
這家伙,是個什么操作啊?
“你是上來打擂的?”曾明君問。
“對啊!”夏陽笑嘻嘻的點頭,說:“不然我費那么大的力氣,爬上來干嗎?”
這個回答,讓曾明君笑了。
他用不可思議,完全不可理解的眼神,看著這個家伙,問:“你可知道,要沒點兒真本事,上來打擂,是很容易死的!”
“我命硬,死不了!”夏陽嘿嘿的一笑,說:“要不你認輸吧!把那《逍遙劍法》讓給我,這樣我就不揍你了。”
這話,自然是讓曾明君,放聲大笑起來了啊!
“哈哈哈哈……”
“為什么要笑啊?難道我說的話,很好笑嗎?”夏陽用疑惑的小眼神,看著曾明君,問。
“你說的話,難道不好笑嗎?”曾明君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夏陽,道:“就你,還要揍我?只要你能碰到我這衣服一下,就算我輸!”
曾明君這不是囂張,而是他確實有這樣的自信。
“這么容易啊?那我可來了啊!”
夏陽笑嘻嘻的走了過去,突然一伸手,那么一扯。
“劃拉!”
曾明君的長衫,被扯下了一大塊布。
這畫面,讓宋惜有些無語。
這犢子,怎么連男人的衣服也撕啊?
“你輸了。”夏陽晃著手里拿著的那塊白布,賤賤的道。
曾明君有點兒意外。
雖然剛才這一下,這家伙確實有那么一點兒偷襲的嫌疑。但是,以他的身手,應該是可以輕松躲過去的啊!
自己,怎么就沒反應過來呢?
自信滿滿的曾明君,當然不會認為,是因為夏陽的手,太快了。
“這不算!”曾明君選擇了耍賴。
“我說你這家伙,穿得人模狗樣的,怎么吐出去的口水,還自己舔回來啊?剛才咱們可是說好了的,只要我的手,碰到你的衣服,你就算輸了。”
夏陽晃了晃手里那塊,象征著勝利的白布,道:“我不僅碰到了,我還把你的衣服給扯了一塊下來。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你已經輸了嗎?”
“擂臺之上,是靠實力說話的。靠的,不是偷雞摸狗!”曾明君一句話,就把夏陽剛才的行為,定義成了偷雞摸狗。
這,讓陽哥很不爽。
“喲!你這意思是,我靠著本事贏了你,是偷雞摸狗?你耍賴不認賬,反而還是正大光明了是吧?”
夏陽笑嘻嘻的看著曾明君,道:“我見過不要臉的,不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那是第一次見!”
夏陽豎起了大拇指,給了曾明君一個贊,道:“這還真是,活久見啊!”
“少廢話,出招!”
曾明君一聲斷喝,然后一扇子,直接給夏陽飛了過來。
這扇子,來得很快。
曾明君這一招,至少是用處了五成的功力,他是準備,一擊斃命!
在扇子,即將劃到夏陽的喉嚨那里的時候,他直接一個后仰,便成功的躲了過去。
選擇用躲,而不是直接進行反擊,陽哥這只是單純的,想跟這曾明君,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