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不再多說什么，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了咖啡廳門口。
只是，轉身之際，臉上的落寞卻是再也掩飾不住。
女強人，也是女人。
…………
第二天，還是在濱江區。
只是這次不在附近，就在紫金大廈一樓大廳內。
趙雪歌偶遇了一個意外的人：“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楊總，還真的是……緣分不淺。”
楊鋒走過來，和趙雪歌握了握手：“你也是來拉攏何老師的吧。”
趙雪歌頓下步子，臉上浮起標準的微笑：“看來，你們潮海娛樂已經做出了選擇。”
雖然從地位上來說，比之對方低了一籌，不過在沒有一個公司里面，楊鋒也是怡然不懼：“你們海蝶娛樂不也一樣？”
趙雪歌沒有反駁。
畢竟她海蝶娛樂，沒有什么可選的。不可能舍本逐末。
倒是楊鋒，臉上的神色有點復雜。
“你們在兩頭押寶。”趙雪歌看向楊鋒，猜測地說道。
楊鋒沒有避諱，坦然承認道：“沒辦法，只有拉攏到足夠多的資源，我們潮海娛樂才能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趙雪歌聞言，心情頗為復雜地感慨道：“所以說，多元化發展并不一定完全是好事。”
這次大唐文娛產業的政策變革，雖然早就有了風聲，但大家都沒有當回事，總覺得，至少也是五六年后的事情。
所以當政策的洪流以不可阻擋之勢滾滾襲來的時候，她也有些措手不及。
“楊總是這個領域難得的人才，如果潮海最終沒有選擇這條路，希望可以考慮考慮我們海蝶，我們這里有施展才華的舞臺。”趙雪歌語氣真誠，邀請道。
“謝謝趙總，我會考慮的。”楊鋒面露感激，眼中卻閃過濃濃的疲憊。
……
一個小時之后，看向趙雪歌離去的背影，風華娛樂西湖分公司某間會議室內，何言風面現疑惑：“玲子，這是怎么回事？”
“無論是楊鋒，還是這個趙雪歌，我應該都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吧？”他蹙眉道：“我暫時不會選擇離開風華娛樂。”
阿依慕也是陷入沉思之中：“可是他們就好像料定了我們會離開似的。”
坐在他們身邊的劉玉玲也是頗為不解：“這點，我也覺得有些奇怪。而且，你們沒有感覺到嗎？”
“什么？”
劉玉玲繼續道：“最近的娛樂圈很奇怪，每個企業給我的感覺，都很浮躁，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就像我收到的綜藝邀約，以及知道的最近要上映的電影和播出的電視劇，實在多得有點匪夷所思，最近又不是什么熱門檔期？”
“靜觀其變吧。”何言風呼了口氣，不再多想：“不管娛樂圈以后怎么變，只要有實力，到哪，我們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說的也是。”劉玉玲聞言笑逐顏開，不再多想。
就在這時，“往后余生……”，劉玉玲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她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阿依慕問道：“怎么了？”
劉玉玲凝眉道：“【唱作人】出事情了。”
阿依慕頗為不解：“【唱作人】出事情了？”
劉玉玲沉聲道：“有人在網上帶節奏，故意抹黑【唱作人】這個節目。”
何言風眸光驀地凜冽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