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子寒并沒馬上回復消息。
陳子寒駕車離開的時候，給羅曉菲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兒。
羅曉菲也可能拿著手機發呆，電話剛打過去，她就接了起來。
“喂......”她接電話的聲音很輕。
“在哪兒？”陳子寒問羅曉菲，“我開車到學校來，如果方便，下來到車上說會話。”
“嗯!”羅曉菲輕輕應了聲后，也就掛了電話。
十五分鐘后，重新把車開進學校里面的陳子寒，和羅曉菲一道坐進了車子后座。
“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惡？”陳子寒問羅曉菲。
“是!”
“是不是后悔認識我了？”
“是!”
陳子寒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無聲地笑了笑，身體向后靠在坐椅上。
“是不是打算選擇呂若容了？”陳子寒不說話，羅曉菲主動挑起了話題。
“我好像前幾天和你說過這個話題吧？”
羅曉菲沉默了。
陳子寒抓住羅曉菲的手，握在自己掌間。
羅曉菲沒有掙扎，任陳子寒握著。
陳子寒再問：“過年后，我來中海看你，你還接待嗎？”
羅曉菲沒有回答，而是長久沉默。
“那就算了!”陳子寒放開了握著羅曉菲的手。
沒想到，羅曉菲一下子抓緊了陳子寒的手，不讓他挪開。
“你準備什么時候來？”她輕聲問道。
陳子寒又反問了句：“你準備哪天回中海？”
羅曉菲細聲回答：“買了兩天后的車票。”
今天已經是農歷臘月二十四，兩天后就是臘月二十六。
陳子寒想了想后，道：“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中海？”
羅曉菲愣了一下，但還是搖頭：“算了吧，我坐火車回去好了，我已經和家里說過坐火車回家的事，我爸都答應來車站接我了。”
“那我拜完年就來看你。”陳子寒伸手撫摸著羅曉菲的臉，小聲問道：“到時候，你能跟我到外面玩嗎？”
“玩可以，但不能過夜!”羅曉菲說的很直接。
“好吧!”陳子寒收回了撫摸著羅曉菲臉的手。
哪知道，羅曉菲又抓住了他的手，強迫他撫摸她的臉。
“你生日是哪天？”把臉靠到陳子寒手上的時候，她同樣聲音輕輕地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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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
“那天你能來中海嗎？”
“肯定不行!”陳子寒搖頭，“我二十歲的生日要在家里過，不然我爸媽肯定要生氣。何況，那幾天還要拜年!”
羅曉菲沒有說什么，伸手攬住了陳子寒的腰，把整個人都靠了過來。
“那我回家前，把生日禮物給你吧!”
“給我準備了什么生日禮物？”陳子寒有點好奇。
“到時候再告訴你!”羅曉菲抬起了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子寒，“如果你今天沒吻過別的女人，那吻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