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漸漸醒轉,重新清醒。
只不過,他們情緒還沉浸在那壯烈的戰斗之中,無法短時間走出。
“我要去戍守邊關。”有人說道。
“還有我。”另外一個青年神色悲傷,同樣有這種決心。
這里的人都在談論戰場,就連那些少女也不例外,一個個情緒激動,有守疆衛土之心。恨不得現在就出發,站在雄關之上,與來犯兇獸大戰。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議論聲十分熱烈。
許久,終于有人回神,想起了秦昊。這是少年彈奏的一首曲子,將他們帶入了悲壯蒼涼的時代,讓他們心有感觸。
“那個少年呢?”他發問,讓這里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眾人身體一震,這才恍然想起,那些戰將、大兇,全都是曲中人物,并非真實存在。
一曲而已,竟有如此恐怖效果。一群人全部驚顫,心下駭然。
“這才是琴道!”一位強者心中震撼,對秦昊敬服。
“是我們孤陋寡聞了,青鳶郡主的琴音比之確實遠有不如。”有人嘆道,覺得自己坐井觀天,聽到青鳶郡主的曲子就傾倒,認為那是仙音,無人能及。
殊不知,一山更比一山高,世上還有出神入化的神音,讓人心潮起伏,情緒不定。外界之大,天地之寬廣,他們只不過看到了冰山一角。
眾人議論,全都覺得這首曲子慘烈悲壯,又有戍守邊關的豪邁與堅決,是一首天下罕見的曲子。封之為琴音一絕也未嘗不可。
“琴音一絕。”青鳶郡主沉默不語,她心中悵然,這是她畢生追求,沒想到一個少年卻輕易達到了。
“與之相比,我差太多了。”少女青鳶嘆息,心服口服,道:“他才是真正的琴道奇才,舉世無雙,便是天才也無法望其項背。”
她的侍女想要勸慰,但卻發現自己遲遲不能開口。無它,她也被折服了,為一曲琴音奪了心神,到現在還有一股悲傷,不能自抑。
眾**贊,不吝贊美之詞,對這首曲子十分追捧,將其推到一個極高地步,少有人及。
“可列為十大名曲。”有人說道。
“曲名呢?”一個老修士問:“有誰知道曲子的名字?”
眾人尋找少年身影,卻發現怎么也找不到。秦昊早就走了,彈完一曲,不管那些失神的人們,灑然離去。
不過,他還是留下了曲名,八荒,兩個大字刻在臺上,遒勁有力。
“八荒,八荒!”有青年強者默念,心中不能平靜。
“好曲,好名。”一個老人大笑,只是聲音中有一種悲涼,還有一種滄桑。他曾戍守邊關,是一位戰兵,只不過退下來了,卸下兵甲,頤養天年。
老人經歷過諸多大戰,上陣殺敵,袍澤戰死的情景見了一次又一次,一顆心早就千瘡百孔,此際聽到一首八荒曲,心中感懷,旁人無法體悟。
樓閣之中,所有人都在熱議,唯有一人孤立。
那是一個少女,站在樓閣一角。她俏美而孤傲,讓人不敢輕易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