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夏呢?”
林欣然偶爾會給他打來電話說說之夏的近況,按著眉心,霍燕霆望著天邊升起的日出,又是一夜沒睡。
“你聲音聽起來很啞,是不是很辛苦?”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一接電話就問之夏,完全沒有想過她嗎?
“還好。”
淡淡應了聲,霍燕霆看了眼時間,起身泡了杯咖啡提神,苦味刺激著味蕾和神經,以前他嗜甜,現在再甜的滋味也覺得苦澀。
“之夏在你旁邊嗎?”
磨了磨牙,林欣然深吸了口氣,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沒有呢,甘靜如把他帶走了,她好像對我有些成見……”
霍燕霆自然知道甘靜如和林依依的關系,之夏和甘靜如很親近,沒什么不放心的,于是出聲打斷她,“是她的話沒事,之夏心思細膩,讓甘靜如陪陪他挺好。”
“可是……”
林欣然目光幽怨,那她算什么?一個白給人看小孩的老媽子嗎?
“沒別的事我掛了。”
“燕霆哥……”
話未說完,聽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林欣然怔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時,氣惱的把手機給摔在地上。
以前霍燕霆對她千依百順,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淡,自從有了林依依,什么都變了!
……
“早啊!”
揉了揉睡亂的頭發,zero一進門就看到坐在落地窗邊的霍燕霆,瞇著困倦的眼睛跟他打了聲招呼,“昨天在鄭述那喝多了,頭疼的厲害。”
不愧是名酒,和普通的酒就是不一樣。
霍燕霆頭也沒回,“自作自受。”
“沒良心的。”
zero早習慣了他的毒舌,翻了個白眼往衛生間走去,邊走邊絮叨著,“我舍命陪君子,跟你在這找人,連個暖被窩的女人都沒有……”
“鄭述那有。”
霍燕霆毫無感情的回他。
“呸,我眼光有那么差?”
瞪圓了眼睛,zero想到鄭述,便說道:“這次拍賣會鄭述都來了,勾的我更心癢癢了,這兩張邀請函來的值。”
距離拍賣會越來越近,期待的人多,緊張的人也多。
無論有沒有邀請函,只要得到一點消息的,都會來這里湊熱鬧,哪怕進不去拍賣會場,在小鎮上看看也是好的。
這幾天,林依依漸漸摸透了鄭述的性子,他和那些急色膚淺的男人不一樣,到底是身份地位擺在那,有著紳士的優雅和風度。
至少沒有腦子里都只想著那點事,至少不會強迫女人。
林依依拐彎抹角的從他和木果那聽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木果知道的不多,她是在旅游時被同行的朋友欺騙,出賣,然后才輾轉淪落到這里,她雙親早亡,其他親戚也早就不聯系了,所以她的失蹤幾乎沒引起大波瀾。
“我曾偷聽到他們說是在為緋麗城做事的……”
木果擰著眉頭思考,混亂的日子里她的記憶也變得模糊,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在遇到林依依的時候她就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