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微皺了下眉,想方設法地擺脫他,王總渾然不覺,舔著臉亦步亦趨地跟著,恨不得直接把林依依就地正法。
“王總,這里是女衛生間。”
看了身后的狗皮膏藥一眼,林依依沉聲道。
王總嘿嘿笑道:“小林林想去男廁?我是無所謂,在哪里都一樣,還是說男廁更有情趣~”
一邊說著話,一張沾滿酒味的嘴唇就往林依依面前噴來,一雙手更是不老實地沖她抓來。
話音未落,腦門就是一疼,急色的表情僵在臉上,看到頭頂滴下來的紅色血跡,王總怔了一秒,尖叫起來,“臭婊子,你敢打我——”
“嘭!”
又是一拖把砸下去。
王總身體晃了晃,腦袋砸在洗手臺的大理石上,暈倒在地。
緩了口氣,林依依把手里的拖把放回原處,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看了看倒地的王總,他腦門腫起一個大包,頭頂被拖把磕破了皮,雖然流血了,但并不嚴重。
要不要報警?
萬一腦震蕩了要賠不少錢吧?
早知道應該用更迂回一點的方法,可他實在太惡心,她一秒都忍不了,實在沒辦法做到像莊夢那樣游刃有余。
果然,還是太嫩了。
一邊總結,一邊懊惱,她下手快狠準,還沒驚動別人,但是該怎么辦才好?
飯局過半,王總和林依依還沒回來,莊夢支著下巴,戲謔地道:“這都半個多小時了,他們去的夠久的呀?”
在座各人皆是露出心知肚明的笑,“才半個小時,小夢夢是看不起王總?”
“哈哈哈!”
男人們哄笑,“王總要是聽到你這話,肯定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聽著他們露骨的話語,莊夢神色一點沒變,在圈子里浮浮沉沉這么久,一路就是這樣過來的,有哪個能出淤泥而不染?
真以為自己是潔白無垢的白蓮花?
哼,沒了金主的庇護,前進的每一步都很艱難。
也是時候讓林依依知道這個道理了。
高池眉宇間泛起一抹擔憂,拿出手機看了眼,要不要給周鴻儒去個電話問問?
可這種約定俗成的事,萬一林依依又是自愿,他這不成了多管閑事么?指不定還讓人以為他對林依依有別的心思。
身在圈子里,即使如他,也會有層層顧慮。
又等了一會,飯局差不多要結束了,還沒見王總回來,有人奇怪道:“王總太不夠意思了,開小灶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就算再亂來,在衛生間直接給人辦了,也不至于這么久,肯定是去酒店了。
于是,眾人從包間出來,找了個服務員問王總的去向。
服務員想了下,“剛才是有人離開了,但不是兩個人,是一位女士。”
一個人?
那也太奇怪了。
“我給王總打電話。”莊夢拿出手機,過了會皺眉道:“沒接。”
“也許是服務員記錯了,那么大個人難道還能丟了不成?”
有人不以為意地道:“到了溫柔鄉把我們都忘了,哪空的出手來接電話,行了,回家吧?”
高池狐疑地往衛生間看了看,想了想,說道:“陳總說的有理,要不大家散了吧?”
莊夢總覺得不對,“我去下洗手間。”
洗手間里沒人,大概自己多心了,就是給林依依十個膽子她也做不出出格的事情來,走進一個隔間,忽然聽到旁邊傳來的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