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聲音，再次帶上了些許哽咽。
由于情緒過于激動，她說話有點語無倫次。
可細心的孫慶博和吳宗翰，還是敏銳地從馬倩的只言片語中，捕捉到了關鍵的信息。
“腳踏兩條船？”吳宗翰呢喃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眼下的場面。
孫慶博對馬倩的這個答案，好似早有預料。
不屑地冷哼一聲，搖了搖頭。
勸道：“你呀，還是太小了！”
“是學生，就好好念書吧！”
“社會上的這些人，你還是少招惹的好！”
“很多事情，都不像你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說到底，你還是太天真了啊！”
孫慶博的一番話，讓馬倩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過了好半天，才小聲嘟囔地問了一句：“警官……”
“難道他這樣騙人，就不違法嗎？”
“那我先問你，他騙你錢財了嗎？”提起法律相關的知識，那可是吳宗翰的專長。
他幾乎想都不想，就反問道：“他在和你戀愛的過程中，有沒有以各種各項的名義，向你索要錢財，然后拒不歸還？”
馬倩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搖頭答道：“沒有。”
“那他在戀愛的過程中，有沒有以男女朋友關系為名義，對你實施什么暴力侵害？”
“侵犯你的生命健康權利？”吳宗翰接著問道。
“沒有。”馬倩還是搖頭。
吳宗翰看了一眼趙亮，又看了一眼馬倩，神情帶著一點猶豫。
當著趙亮的面，有些話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怕說出去了，會讓事態朝更加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于是，他偷偷拍了一下，旁邊的孫慶博，和后者耳語了幾句什么。
孫慶博聞言，點了點頭。
走到趙亮身旁，把他帶到了數米之外的地方。
借著詢問事情有關情況的名義，兩人很快交談起來。
吳宗翰也走到馬倩面前，壓低了聲音。
向她解釋相關的法律規定，道：“同學，其實你的遭遇，我能夠理解……”
“但是有很多事情，和理想之中的，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就像剛才我同事說的那樣，你說到底還是太天真了些啊……”
“社會很復雜，遠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什么意思？”馬倩沒能明白，吳宗翰這些話語的含義。
疑惑地問道：“警官，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他的所作所為，是不違法的吧？”
“現在的法律、法規那么健全，就連走路不走斑馬線，或者闖個紅燈，都能算是違法了。”
“難道欺騙他人感情，還不算違法嗎？”
“你們不對他的行為，加以懲罰？”
馬倩這接二連三的幾個，連珠炮似的問題，讓吳宗翰一時語塞：“呃……”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動不動就情緒失常，但看上去格外可憐的女孩，質問起別人來，也會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
缺乏處警經驗的吳宗翰，一下子竟被馬倩給問住了。
呆呆地站原地，好半天才回憶起，相關的法律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