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快步跑到路徹爾的面前，唇角止不住地揚起，剛要振臂高呼，結果路徹爾直接毫不留情地彈了她的額頭，弄得她痛呼一聲。
“酒館是小孩子能來的地方嗎？教你你怎么不聽？”
“誰讓我每次要找您的時候，您都會出現在這里……”瑞捂著額頭嘀咕道。
“沒事，一般我都會看著的，我不在維恩也會看著的。”酒保賽奇也幫腔道。
瑞和大部分同年齡的小姑娘不同，不怎么穿裙子襯褲，而是上身襯衣馬甲，下身改小過的筆挺馬褲加高跟短靴，再配上總是晃蕩著的高馬尾，會讓人覺得格外神清氣爽。
所以她的打扮很具有標志性，知道她的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過瑞心里也清楚，自己身為一個小孩子，之所以能在“綠玫瑰”酒館得到優待，是因為路徹爾先生持有不少這里的股份，是酒館背后的老板之一。
此外，地下世界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中間人”，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規矩。無論是接活的獵人，還是發布委托的顧客，都對路徹爾尊敬有加，連帶著瑞的頭上也多了層看不見的保護罩。
「要不是仗著有路徹爾先生當靠山，我怎么敢跟法蒂瑪大姐玩游戲還賭錢呢！」
瑞偷偷地想。
在客人們看戲的目光里，路徹爾拎著她來到吧臺前，把她往凳子上一放，跟酒保賽奇說道：“一杯熱牛奶加蜂蜜。”
“我不喜歡喝牛奶！”瑞立刻抗議道，“而且我不喜歡甜的東西！您知道的！”
路徹爾朝她微笑：“你想喝上次那種加了焦糖醬的嗎？”
“一家正經的酒館里不應該出現牛奶這種飲品的！”瑞對酒保賽奇露出求助的目光。
賽奇聳了聳肩：“抱歉，自從你第一次跟路徹爾先生來這里那天起，牛奶就是‘綠玫瑰’的常備了。”
一大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很快就落在了吧臺上，瑞眼睜睜地看著路徹爾親手往里面倒入蜂蜜并攪拌，然后推到她面前。
“快喝，喝完回家。”
“不不不，您一定要先聽我說。”
“你可以邊喝邊說。”
路徹爾打了個響指，一杯啤酒很快又遞到了他手上。
于是，瑞飛揚起唇角，握拳道：“我被內定了！”
“？”
路徹爾的臉上寫著莫名其妙。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錄取的事情穩了！”瑞得意地灌下一大口牛奶，然后立刻就皺起了臉，“您不得不兌現您的諾言了，路徹爾先生！”
路徹爾嗆了一下，酒水立刻沾上了他的下巴：“什么？”
于是，瑞眉飛色舞地把自己在瞭望臺上遇見秘法學者伊茲丁·弗拉門，如何和他進行了愉快的交談，又如何獲得了認可拿到了推薦信的事情說了一遍。
路徹爾舉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迫使她中止了發言。
“不，我是說，什么諾言？”他表情很是鎮定。
“路徹爾先生！”瑞有些氣惱，“您答應過我的！”
“不，我根本就沒……”
“咱們的小姑娘可真是厲害啊！”
這時候，擁有一頭火紅色卷發、身材高大且豐滿的法蒂瑪拽過一張凳子，攬著瑞的肩膀大喇喇的坐了下來，“我都聽說了，瑞，你通過了赫彌藍學院的初試，今天還去秘法分會參加了終試對吧？”
“法蒂瑪大……女士！”瑞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路徹爾，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