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菲這才放下,他一直握著行李的手心里松了一口氣,既然他決定了,而且他同意了,那就這么做吧,而且他一定會按照兩個人的約定去做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幼稚的伸出小手指來讓他拉鉤,歐菲也默契地伸出他的右手,大手指距握住她的小手指,準備拉勾。
“誒,你干嘛,是拉勾啦,不是別的。”
林初有點惱火,怎么面前,這人連拉勾都不會啊。
“哦,不好意思我有點忘記了已經很多年沒有拉勾了,嗯,那現在拉勾吧。”
歐非緊張的雞毛換了一只手,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拉弓是怎么拉的,他是在提醒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生的是大拇指,過去只得不好意思地趕了過來。隨后,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向林初點了點頭。
“其實你可以永遠相信我,歐非。”
他開朗地笑著,默契的笑著,給了面前的這個小女孩極大的安全感,還有自己從內心的力量,年初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微風拂面的感覺了,有一個人能永遠的在一起面前說,這你可以永遠相信我,雖然他已經聽過這種話無數遍,也被騙了無數遍,但他現在人愿意相信眼前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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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森這邊稍微有點苦了他。這邊出現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被綁架,而且還是被熟識無比的人綁架被一個弱小的人綁架他就被這樣的一個人直接控制住了毫無還手之力,他也沒有辦法去自救,只得在那里等待著,“死亡宣告”。
“莫清森,好久不見,怎么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親自打車回去,終于輪到了我的手里吧。”
這話的聲音是一個熟識無比的女生,他輕松的聽出來了這個聲音的來源,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到就算把他一句話拆成無數份,然后反復的只聽一個音節,它都能明白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過,在得知已經猜出來這個人是誰之后慕斯也顯得無比的輕松,哎,是他可能也做不出什么特別幽默的事情吧,都伴著逗逗他,或者是放些狠話,他自己也不放在心上,任憑對面的這個人對他進行任何的“嚴刑拷打”。
“司機師傅,麻煩前面那個路口下車,我是他的一個好朋友,你不用害怕,也不用報警,我們只是解決一些私人的問題,如果你實在不害怕的話,可以在旁邊等著,然后等我解決完之后再原封不動的把它還給你。你再帶他走,沒有問題吧?”
那個幼稚的綁匪熟練的叔叔的話,他是怕司機師傅接機去報警,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沒有辦法撈景區,他只是想對木箱才說幾句話而已,沒有必要搞那么大的正常,但是建議墨西哥一面真的很難,她只能想到這一份相冊,況且他剛才對她那樣她只能變本加厲了。
還沒,等司機師傅說話開口。莫清森就幫著他身后的“綁匪”說話。
“你放心,我們是老朋友了,就放到前面路口吧,也不能在旁邊等著我,我們只是簡單地處理一些什么事情等一下我自己再打別的車走,謝謝了。就前面的路口了。”
莫清森也不會想把這件事情鬧大鬧到警局里還好說,一旦有什么新聞媒體出來再不好收藏那可真是犯了大錯,所以他急忙地跟司機司機師傅解釋著,其實這個也沒有什么關系,因為他也鬧鬧這個小姑娘對他也產生不了什么威脅。
“你倒是也有閑情逸致也不害怕我針對你做出了什么,你等下可千萬別后悔。”
蘇離離靜靜的說道,她也放開了自己捏著嗓子知道了木青色已經猜到了他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