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輕撫著他的后背，“別怕，別怕，你先進去，告訴阿媽。”
小熊膽怯的點了點頭。
“她的臉。”余櫻檸看著女子問道。
“她沒有換過，這就是我們原原本本的臉。”女子說著輕嘲了自己一下。
“不是說，你們族人，自打一出生就要換臉么。”余櫻檸問道。
“是啊，但是后面他們做出了讓步，我不想讓小熊也踏上這一條道路。”
只要小熊沒有換過，她的人生道路就和他們不一樣，犧牲的也不過是，不能出去看世界而已。
她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的，把她這一生過完。
也許她就是個自私的姐姐吧。
她不愿意讓她出去，外面的世界不僅殘酷，世人的眼光也太殘忍了。
東吳族并不是非得換臉不可，不換臉，可能道路比較難走，多災多難。
但是她的一生不用處在患得患失，隨時都要做好幻滅的準備。
他們把握不了自己的人生，這是她這一輩子最遺憾的事情。
所以她想小熊一直都這么天真。
余櫻檸頓時有些心疼。
一個長姐的犧牲，保護幼妹的安全。
剛才小熊的面目，太過驚恐。
她的臉上是褶皺，猶如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
不僅如此，她的皮膚上還長著類似喙一樣的東西。
在她的臉上排布，這就像是沒有進化干凈的人。
類似于山海經里面的人獸。
面部不同于人。
余櫻檸想到這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你們有沒有什么天賦，是異于常人的。”
女子聽后，頓住了。
“嫂子，你以為是拍武俠片，玄幻劇啊。還超能力呢。”邢藝源說到。
有點嗤之以鼻的樣子。
“天賦的話，那就是聽力了。東吳一族，擁有異于常人的聽力，可以聽到十幾里之內的聲音，不論是深山，還是峽谷，地底。”
余櫻檸蹙了蹙眉。
還真有么，她還以為是不可能的呢。
原來沒有多想。
“你們就沒有想過改造你們自己的面貌么，就在你們自己的五官之上。”
女子震驚了，看著她。
“我們沒有嘗試過，我們的五官這樣怎么去改變？”
“皮膚移植術。用你們身上的皮膚，去改造你們的五官。”
“這不是和治療燙傷一樣。”卞梓皓挑了挑眉，用手弄了弄鼻梁上的眼鏡。
“是這個理。但是情況更加的復雜。臉上的喙，可不是這么容易消除的。”余櫻檸凝重的看著地板，回道。
女子原本一臉驚喜，隨后，看到她的樣子，女子嘆了口氣。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不應該將希望寄托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里面請吧。”
“你們一直都住在這里。”
“嗯，住在市里面，他們也不敢出門，這里偏僻，附近還有山，他們無聊可以出去玩玩。”
東吳族本為野人，天生喜好獵殺。
拘束對于他們來說，太難受了。
他們點了點頭。
“這里平常也沒有人來，算是比較安全的。”女子帶了他們進了內屋。
內屋盛放著許多的小型的棺木。
“這是？”
“我們的族人，他們幻滅之后，會留下他們的喙，我便給他們做了個小棺木。”
棺木有許多，上面都雕刻著名字，余櫻檸不認識的一些字。
“這是你們獨有的字？”
“東吳族的文字，古老而又難懂，看上去是不是像是雕花一樣。我自己都學的不太懂。”
幾個人分散開來，四處觀察。
隨后，小熊帶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衰老的程度也非常的嚴重，甚至有點返祖的感覺了。
這還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