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有求于人沒關系吧。
那張俊秀的臉上，古井無波的面癱表情是強撐的吧？
一定是了，正常人不會那么面無表情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裝的。
他在逃避自己的感情，是感覺和自己距離太遙遠了嗎？
這讓寧凌雪有一點心疼，他在為自己著想，不想自己難堪。
寧凌雪的對秦浩瀚的觀感又好了不少。
這時候外面羅凱文還在繼續道：“雪兒，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關系疏遠了，雖然你以前也不怎么搭理我，可是這一次我感覺到了不同。”
“我仔細的回想過，就是從秦浩瀚出現開始才有的。”
“雪兒，不是我心眼兒小，但是你看人一定要看準了，千萬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蒙蔽了眼睛.....。”
寧凌雪只是嗯了一聲，然后抬起頭，美目看向秦浩瀚。
她想要問秦浩瀚一個問題。
“你覺得羅凱文這個人怎么樣？”
秦浩瀚想了想：“很好，很出色，我雖然不太了解他，但是我想我們應該是差不多的人吧，走得正行的端，不會背后做一些什么小動作去貶低坑害別人，他其實很適合你。”
“這些都是你的心里話嗎？”寧凌雪聲線很溫柔，她還是要試探試探，看看秦浩瀚是不是會口不對心。
這時候秦浩瀚緩緩轉身，看向窗邊，外面已經有月光灑下
“我知道我還很弱小，羅凱文也是人中之龍，但是我還沒有學會低頭，我想要的，我會靠我自己的雙手去爭取，比如想要和你聯合，比如.....。”
站在秦浩瀚的側面，秦浩瀚的面前是玻璃窗，透過窗戶的倒影，寧凌雪看到他輕聲的說了一個字。
看口型，是一個你字。
他以為自己沒看到，可是她看到了。
甚至她還透過玻璃窗的倒影，看到他緊緊的握拳，那是下定了決心吧。
寧凌雪心中有些想笑，卻又有些甜蜜。
真是一個小傻瓜，不知道在一些武者眼里，很多東西都是可以反光折射的。
外面羅凱文的聲音還在繼續。
“雪兒，秦浩瀚這個人我曾經調查過，他本來是東海集團資助的學生，但是卻被東海集團解約，理由是品行不端，我想我們應該相信東海集團的結論。”
“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但是我不能容忍一個人品不過關的人接近你，雪兒，我還知道他很多事情......。”
羅凱文打開話匣子，開始細數秦浩瀚的種種不是。
秦浩瀚在窗前低著頭，雙手放在前面緊握，月光灑進來，身影寂寥。
面對羅凱文的肆意攻擊，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這一刻，往日羅凱文雖然不怎么喜歡但是也不討厭的聲音，在寧凌雪聽起來卻有些煩躁。
她想到剛剛秦浩瀚所說的，他們是一樣的人，走得正行的端。
現在看來不是。
他是，但是他不是。
紅唇微微的抿了一下，寧凌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后對外面道：“羅凱文，我想休息了，你能安靜一點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