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墻邊。
黑巫師拉馬克表情興奮至極，直視柯爾的眼睛，大笑道，“巫師殺手？！哈哈哈...”
豎起一根中指，聲音因為激動微微顫抖，呲牙咧嘴，唾沫亂飛。
“法克有！蠢貨！我要放干你的血，就像殺死一只豬玀那樣！”
話音落下。
黑巫師從口袋取出一塊發黃的人類頭蓋骨，抬起右手，短促的咒語迅速響起。
察覺到越發靠近的邪靈死士。
卡爾德用力掙扎兩下，或許是在擔心柯爾會死，語氣頗為焦急。
“柯爾！”
柯爾站在原地，神情冷酷，“卡爾德，你介意我宰了他嗎？”
這位光頭猛男愣一下，瞬間就明白了柯爾的用意。
“他知道多蘭的死因？”
“看到那個頭蓋骨了嗎？上面的邪惡力量，與公寓中如出一轍，同一個人的手法。”
多年的老友被殺。
即使是卡爾德這個已經活了八百年，見慣生死離別的男人，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這是黑巫師對他赤果果的挑釁！
原本柯爾準備在他的身上嘗試一下審判秘術的力量，不過，考慮到躲在暗處的黑巫師同盟，過早暴露對付巫后的底牌，情況會對他非常不利。
一個最簡單的邏輯。
敵人不僅知道害怕，而且還會逃跑。
甚至不需要出國。
在西部的曠野，隨便找一個地方躲起來，花費一百年，柯爾也別想找到她。
扣下正義審判的扳機。
血焰燃燒的子彈擊碎頭蓋骨，打斷拉馬克的手指，穿透他的肩膀。
純粹的破壞與毀滅力量，破壞其中的夾雜的大地元素。
施法媒介被毀。
拉馬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失去控制的邪靈死尸化作漆黑的塵土，散落在地上。
禁錮消失后。
卡爾德活動一下肩膀，快步走過去，抓起黑巫師把他懟在墻上，“你殺了多蘭，為什么？”
頗有些神經質的男巫，一邊笑，一邊哭，捂著傷口嘲笑道，“多蘭？誰是多蘭？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種人。”
不和他廢話。
暴力勾拳砸在下巴上，男巫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處理掉黑巫師，卡爾德轉身看向柯爾，笑一下，說道，“所以，為什么你不早點動手。”
柯爾站在原地，低頭點燃一支煙，說道，“那個頭蓋骨不屬于他，我還以為幕后的主使，會忍不住自己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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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還有幾位朋友，需要處理。”
卡爾德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早早埋伏在停尸間的兩名黑巫，一男一女，站在窗口。
一只烏鴉跳下樓頂，變換成一個衣著格外講究的中年紳士。
還有兩名黑巫師，跟在一個身姿婀娜，身著漆黑長裙的貴婦身后。
一見面。
貴婦冷著臉，以法式口音說道，“好久不見，卡爾德。”
“格涅斯，你來紐約做什么？”
“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們為他而來。”
貴婦看向柯爾，雙手放在身前，接著說道，“一個殺人犯，我認為，不值得讓你破壞我們之間的協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