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山，這么多年我一直隱忍著，就是為了今天！”
“下半輩子，你就好好在牢里反省自己的錯！”
程琉玉冷笑。
他該慶幸，如果不是因為芽芽的出現，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親手殺了他！
“你他娘的放屁！”程父心慌的厲害，手也抖的厲害，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全都瞧見了。
可是空口無憑的事，程父怎么可能認。
“老子沒有！老子沒有！”
程父雖是個酒瘋子，但又不是蠢貨，自然知道一旦認了罪，那他就完了。
徹徹底底的完了！
那可是殺人罪，隱瞞罪！
程父嚇得幾乎要窒息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有不停的狡辯：“你們怎么能聽一個臭小子的胡言亂語，你們抓錯人了，我真的沒有殺人！”
“她可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會殺了她，這都是誤會，全都是誤會！”
“這臭小子一定是記恨我經常教訓他，所以故意說謊污蔑我。”
程父知道，就算這野種瞧見了，可若是沒有確鑿證據的話，那么，也是沒用的。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怨。
若說是因怨而污蔑他，倒也不是不能說通。
“是不是污蔑，法醫那邊已經開始進行尸檢了，到時候就能知道了。”程琉玉好心提醒。
“尸檢？”程父愣了愣，隨即又像想到了什么般，立刻瞪大眼珠子，發瘋般的質問：“怎么尸檢？難不成你們還刨了我媳婦的墳？”
“這是必走的流程。”
“你們怎么能干這種事！我不準！我不準！”程父此刻就像發狂的野獸，要不是被緊緊拉住，這會一定會撲上來咬死程琉玉。
“野種不愧就是野種，怎么也養不熟，你娘她活著的時候對你有多好，可她死了后，你竟然還帶人挖她的墳，又要檢查她的尸骨，你這個逆子，你不得好死，你會被天打雷劈的，當年老子就不該收養你……”
不重復的臟話不斷地從程父的嘴里冒出來。
他赤紅著雙眸，恨不得將程琉玉給碎尸萬段了。
他雖然不清楚尸檢到底是個啥，但能隱隱感覺到，一旦讓他們尸檢了，那么到時候程母真正的死因恐怕要瞞不住了。
“不收養我，那你有種倒是自己生一個出來！”程琉玉帶著幾分深意的瞥著他的某處。
以前他不明白什么叫那個存活率低，后來漸漸長大了，又怎會不明白。
用句簡單粗暴的話來說，就是……沒種！
程父瞬間腿一緊，立即又羞又恥又怒，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大馬路上，臊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程父蹬著腿，想要去踹他。
可他正被人按著，又哪里能踢的到程琉玉呢。
反而在程琉玉的眼中，他就和那跳梁小丑沒什么區別，愚蠢又可笑。
“為什么要我閉嘴？難道是害怕你沒種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嗎？”程琉玉嘲弄的繼續道。
“閉嘴！！！”程父黝黑的臉龐再次爆紅，氣的額角青筋暴跳，好像隨時就能沖破皮膚，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