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岳晴晴被師門保護的很好，但幾個師兄都是走南闖北歷練過來的。
很快從表及里，想到關鍵處。
彥啟英那邊還在從科學方面解釋。
“有很多病都是我們現在的醫學手段所無法查出的，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我得去看看病人才能知道。”
醫生們為難道：“病人都出院了。”
彥啟英一愣，“這么快？”
看病例日期，三天前還有新住院的病人呢。
“就……就一夜之間好了。”小徒弟支支吾吾，明明是事實，說起來卻有點心虛。
之前他們就盼著病人能好，可誰知人一下子呼啦全走了，連一個留下來做參考的樣本都沒了。
這病也太通人性了。
彥啟英無奈，“我把病例帶去給京城的專家們看看，說不定能有線索。”
彥斯年倏爾開口，“能帶我去病房看看嗎？”
“啊？”醫生們詫異了，“病房都空了。”
彥斯年沒說話，看了眼病歷上記載的病床號，自己過去了。
留下后面一眾摸不著頭腦的人。
幾天前，人民醫院的住院部人滿為患。
幾天后，只剩下常規需要住院的病人，房間空了一大半。
這樣的變化帶來的只有欣喜。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醫院和監獄是最不需要顧客盈門的地方。
走廊中，彥斯年本打算進入其中一個病房，突然目光一凝看向身側。
好巧不巧，正是秋若蕊所在的病房。
門被關上。
彥斯年將戴著的手套取下，掌心浮現一絲紅芒。
那光芒越擴越大，懸浮在空中，讓人想到午日灼熱的陽光。
周圍的氣流被這光攪動地不停翻滾，似是要將被時間所掩藏的東西統統翻出來。
片刻后，光芒熄滅。
氣流歸于正常。
彥斯年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鬼蜃。”
鬼修如耗子般骯臟的氣息讓彥斯年眉頭緊皺。
素來愛潔的他恨不得用祛塵咒將病房好好清掃干凈。
只是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彥斯年終究壓下了這種念頭。
“鬼蜃的氣息由強轉弱，應該是遇到對手被解決了，卻沒有出現鬼修的氣息……是沒有交手，還是沒有在此處交手？”
沒想出原因，彥斯年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庸人自擾。
總而言之，鬼修若敢出現在自己面前，非把它打得魂飛魄散不可。
重返辦公室時恰好遇到彥啟英被一個年輕護士問東問西。
其他醫生都笑瞇瞇地看著，互相交換曖昧的眼神。
彥啟英正值壯年，長相又斯文俊朗，就算有個半大的孩子，也多的是春心萌動的小姑娘喜歡。
他的前妻又在國外，嫁給彥醫生也不需要擔心對方和前任舊情復燃，總得來說還是非常值得托付終身。
這是最近新來的護士叫姚冬兒，長得不錯性格也討喜，眾人見她和彥啟英站在一起，都樂見其成。
可面對這些桃花緣，彥啟英盡量頂著客套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對該回答的問題一一回答，態度和藹可親卻又始終保持距離。
彥斯年看著這一幕，半點反應也沒有，隨手將摘下來的手套扔到垃圾桶。
這聲音并不重，卻讓正在糾纏彥啟英的護士不自覺地朝這邊看來。
“彥醫生，我、我想起來還有點事，下次再來請教。”
姚冬兒突然慌慌張張地走了。
彥斯年看著她的背影，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