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泱安慰他。
“我倒沒事,我本來就不怕,就是你……要不這樣,今晚我們出宮后,一起去趟五王府,同他好好說說,再給他送點禮什么的,求求他?”
顧偌身在官場,自然懂官場之道,他嘆了口氣,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說著,又愧疚的看向明泱:“是顧某連累了姑娘。”
明泱擺擺手:“沒有,不過你下次可以跟我學學,我覺得我的戲,還挺好的。”
顧偌看她那隱約還有些驕傲的模樣,原本煩悶的心情,倏然一清,從善如流的道:“那便請姑娘,不吝賜教了。”
“好說好說。”
車子很快駛入皇宮,如上次一樣,進了宮門,顧偌他們就下車了,要步行前往勤政殿。
明泱挺不好意思的,這馬車還是顧府的。
“先送你們過去?”
顧偌站在車外,溫和道:“姑娘有所不知,禁宮之內,車馬本就是不得入內,進了宮門,無論大小官員,都該是要走著進去。”
這個明泱還真不知道,她每次進宮,不是坐車就是坐轎,都很舒服。
顧偌似猜到她心中所想,道:“當然,姑娘深受皇恩,肩負五皇子性命安危,是有所不同的。”
明泱明白了,點點頭,又道:“晚上等你一起走。”
給封元畏排完毒,再和太醫們長談完醫理,多半要晚上了。
顧偌輕輕笑著:“好。”
……
時隔上次已有五日。
封元畏生無可戀的平躺在床上,像一朵嬌花,等待今日份的蹂躪。
明泱看封元畏今天乖多了,不哭不鬧,也不嚷嚷,很是欣慰,試探性的問:“今日可否能請諸位大人留下觀……”
“你敢!”話音未落,便迎上俊美青年兇狠的瞪視。
明泱摸摸鼻子,只得道:“不留,不留。”又問:“那今日可需弄暈你?”
封元畏脫口而出:“當然!”
明泱:“……”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攆走了其他人,又弄暈了封元畏后,一起便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從晌午,到傍晚。
一整天一眨眼便過去了。
晚上,分了毒血,明泱收拾好藥箱,又叮囑了封元畏幾句,便帶著兩個兒子離開了。
回去時,坐的還是顧府的馬車,明泱吩咐車夫,將車子駕到勤政殿外。
勤政殿內,仁信帝正在批閱奏折,董公公突然從外面進來,悄聲對九五之尊道:“皇上,明姑娘來了。”
手中朱筆一頓,仁信帝不禁輕笑:“這丫頭,還當她真是鐵石心腸,這回倒是懂事,走之前還知道同朕跪安,讓她進來吧。”
董公公知道皇上誤會了,尷尬的道:“好,好像,不是來跪安的……”
“嗯?”仁信帝狐疑的看向董公公。
董公公為難道:“明姑娘是來找顧將軍的,說是約好了,晚上一塊兒回去……”
仁信帝:“……”
勤政殿里驟然陷入安靜。
過了片刻,才聽仁信帝冷冷的問:“顧偌呢?”
董公公道:“您吩咐顧將軍在后殿指導十二皇子練武,這會兒還練著呢。”
仁信帝本來就是找個借口把顧偌叫進宮,叫進宮后,又不知如何安置他,便隨意讓他去教導小皇子習武。
仁信帝悶悶的道:“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