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認成了母親,對她微笑,對她表達了謝意。
這是唯一的解釋。
至少在明泱這里是。
但前提是,她的母親真的沒有死!
老夫人吃驚的看了明泱好半晌,完全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句話!
明泱則認真的觀察老夫人的表情,以此判斷對方是不是在說謊。
“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失神了許久,老夫人才反應過來,問:“是有人跟你說過什么?”
明泱沒有做聲。
老夫人沉默一下,嘆了口氣:“雖然我也希望你娘還在,但她的確已經去了,她是我親眼見著咽氣的,也是我親眼見著下葬的,絕不會有假。”
明泱兀自思考。
直到一個時辰后,明泱才從老夫人的房間出來。
外面院子里,大寶正坐在石凳上磨藥材。
不遠處的大槐樹下,二寶甩著雙腿,騎在大樹丫上來回晃悠。
明花花和明不花在花壇中玩鬧成一團。
木蝴蝶捧著一籃子針線,坐在大門口的凳子上繡花。
一切都那么靜謐,和煦。
“娘親?”大寶看到自家娘親站在廊下半天不動,不禁狐疑的喊了聲。
明泱回過神來,走下臺階,到大寶對面坐下,彎腰幫他理藥材。
“娘親,我們今天要去新家那邊看看嗎?”二寶在樹丫上大聲問道。
他想去看看那邊的修整進度,他好想早點搬過去住。
以前在村子里時,雖然房子小,但二寶的地盤可是整片后山。
但自從來了京都,他整天都被關在小小的院子里,好無聊啊。
明泱想到今天反正也沒事,就道:“吃了午飯去。”
“耶,太好了!”二寶高興的叫道。
游廊的拐角邊,明苕兒望著前方的眾人,她手里端著茶盤,卻遲遲不敢出去。
“七姨?”脆脆的童聲,自身后響起。
明苕兒愣了一下,立刻回頭,便看到大寶少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就站在他后面。
明苕兒嚇得一抖,茶盤險些脫手。
“小心!”大寶眼疾手快的扶住那茶盤,又仰頭看著比他高兩個頭,滿臉驚恐的大姐姐。
不,不是姐姐,娘親說要叫姨,七姨是娘親的妹妹。
“你還好嗎?”大寶打量著這位看起來有些膽小的七姨:“我看你在這兒站了很久了,你是有什么事嗎?”
明苕兒連連搖頭:“沒,沒,我沒事……我,我先走了……”
說著,她捧著茶盤,轉身就跑了。
大寶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伸手抓了抓臉,一臉茫然。
“大寶。”這時,遠處的明泱喊了一聲。
大寶回頭,答應道:“啊。”
“你七姨怎么了?”
大寶一邊往娘親那邊跑去,一邊道:“不知道,她走了。”
明泱想了想,道:“小孩子家家的,估計也是想出去玩,跟你弟弟一樣呆不住,下午去看房子的時候,把她帶上,讓她也出去逛逛。”
于是,中午一過,剛在廚房跟徐氏和其他下人們一起吃完午飯的明苕兒,突然被叫到了前院。
明苕兒戰戰兢兢的過去,明泱正在給明不花套牽引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