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顯然,絕命沒辦法現在就去醫治,他還被錚王抓著,如果明泱不放下劍,不放棄攻擊錚王,他連救治的機會都沒有,會直接被拖死。
大院里,一瞬間靜若寒蟬!
明明站了上百人,卻安靜得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是啊,我對你的侍衛,心軟什么?”明泱眼里流露出攝人魂魄的狂傲,殺意盡顯,再次舉劍,直沖而去。
錚王輕松的把絕命再一拉。
眼看著明泱的劍又要刺入絕命的脖子了,明泱皺了皺眉,終究,又轉了劍勢。
這一劍再次空了。
明泱:“!!!”
“哈哈哈……”錚王笑得很愉快,愉快得,甚至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你啊……”比你娘,可差多了。
如此相似的一張臉,既然不是她,那按照年齡算,應當就是她的女兒了。
當初,她離開時,的確懷了孕。
錚王眸光突然幾經變幻,他癡癡地打量著明泱,像是想在她的臉上,多發現一些,那個女人的痕跡。
明國公,明耀宗!
原來,她當年躲到明國公府去了!
難怪他翻遍京都,尋遍苗疆,也沒有找到她!
這么想來,好像也可以理解。
國公府那位老夫人,與她,似乎有些親緣關系。
錚王瞇了瞇眼,突然,他神色一震:“什么人?”
與此同時,明泱的目光,也看向了右邊高墻的方向。
在數百名持劍侍衛的注目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風如霧,自上而下。
白衣輕袍的男子,手持折扇,翩翩俊朗。
黑衣蟒袍的男子,氣度不凡,邪孽冷峻,只需過目一眼,便叫人難忘!
明泱滿目詫然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龍冥寒與封元輕,只覺得吃驚不已!
他們怎么會在這兒?
“王……王爺!”院門外,有下人顫顫巍巍的跑來稟報:“五,五殿下,帶著人在門外求見!”
封元畏也來了??
明泱更愣了!
錚王一言不發,他像是沒有聽到下人的稟報,他眼中也沒有半分封元輕的存在。
他只是看著龍冥寒。
他的一生宿敵!
當初害他登基失敗,令他淪為階下囚的始作俑者。
胸膛的劍傷處,又開始隱隱作痛,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傷口早已結痂復原,可現在,卻又開始疼!一如那些陳年舊事,再次被人生生撕開,歷歷在目。
“錚王叔,您這是怎么了?受傷了?怎么這般不小心?”封元輕搖著扇子突然開口,音色中,他還夾帶著笑意:“哎喲我去,這又是搞什么,這么多人?我說錚王叔,這我這個做侄兒的就要說說您了,您這王府的防衛分布不對啊,侍衛都擠在一個地方,這頂什么用,王府其他地界兒門戶大開,您看我這不就是隨隨便便進來了。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多危險啊!”
封元輕說完,又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絕命腿上的傷,嘖嘖兩聲:“怎么都受傷了,請大夫了嗎?這傷口,看著可不輕啊!”
錚王冷漠的視線,終于從龍冥寒身上移開,掃向了呱燥不已的封元輕。
明泱邪氣未收的眸子還在看著龍冥寒。
蟒袍男子傲然佇立,墨眸深諳,這時也看向她。
兩人視線憑空對了一瞬,龍冥寒本就極暗的眸子變得更沉,看向女人手里握著的那帶血的長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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