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少臭著一張臉，瘸著腿往家走。
司洋鍥而不舍地追了上去，很貼心地攙著方燦的胳膊，“我也要去你家，咱們一起走！”
“你去我家干嘛？”方燦驚了，想要甩開司洋，可是司大小姐抱緊他的胳膊就是不肯松手。
“我去看方爺爺和方奶奶，我給他們打過電話的，怎么？不行啊？”
“隨便你！總之，不要煩我就好，還有，請你放手！”
“不放！”
司洋大小姐也是有脾氣的。
“我數到3！”方燦的聲音里帶著警告。
“數到3萬也不放！”
“你……你不放手我可躺下了！”
方燦靈機一動，想起了午后碰瓷兒用過的一招，一屁股坐到地上。
“保安！快來！這有個女的耍流氓！”
方燦一邊大叫一邊就要往地上躺。
方家的小祖宗又耍脾氣了，門口站崗的保安見狀，轉身溜回了保安室。
方燦耍賴，司洋沒了辦法，這里出入的都是有錢人，堂堂方家大少爺真要躺在地上不起來，那是何等的丟人。
“好了，好了，我放手！”
司洋剛一放手，方燦就生龍活虎地跳了起來，瘸著一條腿拍屁股走人。
大小姐很生氣，狠狠的跺著腳，“方燦！我今天不喜歡你了！”
“謝謝！謝謝！”
方燦轉身，連連作揖，“您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喜歡我！只要你不喜歡我，讓我管你叫爸爸都成！”
“哼！討厭！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
“那我真應該給上帝發個紅包，這是本少爺今天聽到的最動聽的一句話！”
方燦是班里出了名的杠精，一句話能把嗑兒嘮死的那種，人稱“國杠·1573”。
司洋說不過他，卻還是像個跟屁蟲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兩人一路斗著嘴回了方家別墅。
***
林深過了一個充實的下午，回到上林天地，進樓前把帶血的襯衫丟進了小區的垃圾桶。
回到家，先泡了個澡，換上睡衣來到書房，取出了那張TF存儲卡，插入外接讀卡器，連入自己的毒液手機，把這段視頻傳給了處長許嚴冬。
晚餐林深叫了份外賣，剛放下手機，老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干得不錯。”
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老許就對林深提出了表揚，“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有了重要線索！效率實在是高。”
“您別高興太早。”林深的聲音很是平靜。
“我只是碰巧拿到了這段視頻。視頻中的兩個人一個外號叫焦三兒，另外一個叫胡總。視頻的來路我不清楚，不過焦三兒一直在追查這段視頻的去向，他本人已經開始狗急跳墻了。”
老許嗯了一聲，聲音多了幾分沉重：“狗急跳墻就證明他心里有鬼。咱們局有個線人在云都，一星期前意外失聯了，這段視頻很可能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偷偷拍攝的。”
線人失聯意味著什么，林深心里清楚，A·103案風云伊始，罪惡已然初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