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他?死了嗎?”戈登問道。
“我像是那種殘暴的人嗎?”周逸反問道。
“你不是像,你就是,”戈登吐槽。
“我倒是沒有打他,他自己吸了一口毒氣,然后在恐懼狀態下本能的越吸越多,現在已經瘋了,馬上就快要涼了。”周逸說道。
“等等,你剛剛說的好像是,克萊恩醫生暗中做人體實驗然后自己制作了那種神經毒氣吧?”戈登問道,“那他又怎么會吸入呢?難道他不知道那種毒氣的危害性嗎?”
“誰知道呢,自己涂了毒藥的刀子都有人舔呢……”周逸說道,“以他這樣的精神病來說,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吧?”
“你說的也是,對了,我不用帶警察過來嗎?”戈登雖然心中已經將這件事定義成為了是周逸干的,但是卻并沒有說出來,而是選擇了轉移話題。
既然周逸不想說,那么就沒必要逼他說。反正周逸說的也對,對于一個人渣犯罪分子,安排上怎樣的罪名都是不過分的。
話說回來,要是這樣的話,那些被克萊恩醫生保下來的犯人,豈不是到最后都淪為了他制造的毒氣進行人體實驗的試驗品?
戈登瞬間眼睛一亮。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讓你們不進監獄,怎么樣,現在遭的罪,要比監獄里面還可怕的多吧!
戈登的心情變得極其愉快起來。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我還發現了另一件更加嚴重的事情。”周逸轉身,看了看電梯之后,想起電梯鑰匙好像是在克萊恩身上,此時也懶得回去拿了,于是直接轉向一邊,走樓梯。
所以,鬼知道為什么電影里面瑞秋發現克萊恩的真實面目之后不選擇走樓梯?
(鬼:“我不知道謝謝,大概是傻了吧。”)
總之,有電梯就肯定會有樓梯,或者是有其他的入口,不然電梯出故障了上哪跑去?
周逸順著樓梯向下走,直奔最底下的一層。
“什么事情?”戈登問道。
“一件會波及到全哥譚市的大事情,”周逸說道,“我們的計劃是讓你當上哥譚警察局的局長,而這件事對于你上位會很有幫助,所以我要你一個人過來,然后商量一下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才能將效益最大化。”
“波及全城?”戈登越聽越是心驚,直接起身向外走去,也不打算等周逸說完了。
“是的……”周逸來到了最底層,左右四下看了一下,然后前往唯一一個隱隱約約有著聲音傳來的房間,“我很確信,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如果不加以制止的話,將會危及整座哥譚市。”
“他們在做什么事情?”戈登開門上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道。
“這就要好好的問一下他們了。”周逸一腳直接踹開了大門。
劇烈的聲音讓那一群正在忙碌著的人們一愣,向聲源處看來。
這是一個很寬大也很高的房間,說是房間,實際上說是廠房更加合適,而且還明顯是后來改裝、挖掘開發出來的。
畢竟,誰家的廠房都不可能會將運輸水源的水管暴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