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戰后統計軍功的時候，李言為什么要這么急著離開？難道天底下還有人不喜歡軍功？
程咬金雖然疑惑，但也沒再深究，反正李言的功勞是個人都不會忽略，到時候記上首功就完事兒了。
“走了便走了吧，老程會幫你統計好功勞的！到時候陛下少不了你的封賞！嗯，不用感謝老程，誰讓老程我樂于助人呢。”
程咬金自言自語的走開了。
只可惜，提前離開的李言并不知道程咬金的想法，若不然，李言少不了在心底暗罵，然后給程咬金狠狠的記上一帳！接著凡是日后程咬金在定北侯府相關產業的消費，統統翻倍！
李言自始至終都想要遠離軍功，他可不稀罕程咬金的古道熱腸！
……
離開了鄯州的李言將戰馬的速度控制在了每小時一百公里左右。
現在李言不需要趕時間，自然是速度越舒適越好。
就在李言離開鄯州大約兩百里，即將跨入蘭州地界時，李言正面遇到了一支騎兵。
這正是先前從長安出發，花了兩日多才趕到此地的玄甲鐵騎。
他們雖然不是重騎兵，但也算是全服武裝，戰馬的負荷不小，能用兩天多的時間趕路千里已經是極限了。
李言沒有任何與他們交流的打算，他只是與玄甲鐵騎打了個照面，便飛速從側翼與之擦肩而過。
“那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快？”
“是名披甲之士！他武器上有血！”
“不會是土谷渾人吧？”
玄甲鐵騎顯然沒看清李言的具體模樣，只是看到了個大概，一個個擔憂的猜測了起來。
只不過，相比于這群沒見過世面的玄甲鐵騎，尉遲恭倒是認出了李言。
“那不是定北侯李言么？他怎么會從鄯州方向過來？”
“難不成定北侯之前雖大軍一同出征了？不應該吧？我前些天還在閑云居見到他了。”
尉遲恭暗自琢磨了起來，他對李言這張臉還是很熟悉的，畢竟他當初也是參與了閑云居的第一場宴會，自然關注過這位長安新貴。
“不管了！趕緊去鄯州！”
尉遲恭來不及多想，他之前率兵路過蘭州時見到了戰爭的痕跡，見到了數之不盡的尸體。
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尉遲恭根本無暇進入蘭州城詢問，他只是大概猜測蘭州是衛國公大軍與薛延陀人交手之地。
這個戰場無法給尉遲恭提供太多的信息，他直知道三日前朝廷受到的消息是鄯州和李靖大軍都遭遇了威脅。
尉遲恭在至今都沒見到李靖的情況下，只能全速朝鄯州趕去，以免錯過最佳救援時機。
就這樣，尉遲恭率領的玄甲鐵騎在經過了近兩個時辰的奔馳后，總算是抵達了鄯州。
很顯然，鄯州如今的模樣和尉遲恭想象中的差距著實是有些大了。
“老程，你們這是……打完了？”
“早打完了！打完了你才到？”
“我這……我分明接到求援就立即出發了！你們怎么打贏的？”
“這還不簡單，李言這小子趕來了，這打贏薛延陀人和土谷渾人豈不是有手就行？”
“？？？”
尉遲恭陷入了無盡沉思，什么叫有手就行？什么時候打仗都有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