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極好，慵懶的陽光下斑駁著各式各樣的影子，勾的林笙笙有了好些興致。
她靠在窗臺前數算著那些被影射出來的影子，打了打哈欠繼續數著。
聽說李衛回來了，也不知主子二人在說什么。
把她晾在這里，勾的她好奇心頗重。
四爺的書房內暖爐微醺，幾道煙絲飄渺。
許久不見李衛，李衛清瘦了不少，整個人顯得更加碩長。
“爺，這是證據。”
前些日子，四爺要他在揚州搜索八爺黨在揚州科舉案的事，如今算是有些眉目。
“消息可靠嗎？”
“可靠，李釧私底下是八爺的人，只是行事一場隱秘。若不是靠我的那些朋友，甚難察覺。”
四爺眉頭微挑，一直以來他就覺得奇怪，何以笙笙跟八弟商討沒多久，就能把太子拉下馬，如今想來，這其中李家出了不少力。
四爺微微笑道。
“李衛，我怎么沒聽說你有什么朋友。”
發現的時候，可不是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嗎？
“回主子，是那些乞討之人，如今我與他們甚是熟絡，福晉說，只要我放下以前的學究的身份與他們相處，之后我想要的都可以成真。”
李衛四下看著，想看看福晉是否就在一邊，不過一想，皇子家大業大，哪里需要在一旁湊熱鬧。
這些言論在四爺眼里還是破位可信的。
雖然不知道費揚古是怎么在深閨中培養出如今心思跳躍靈活的女兒，不過她笙笙就是這種人。
“你回來的正好，福晉這會兒正是無聊，你來了也好陪她解解悶。順便去找個屋子住下，以后即便是我四王府的奴才了。”
李衛頓時五感內熱，眼眶紅了一片。
多少人想成為爺的奴才都不見爺要，如今他就這樣遇上了個貴人，成了四爺王府的人。
“謝謝主子，謝謝主子，謝謝主子的再造之恩。”
“好了好了，要真想謝我，往后就好好做事。”
四爺起身要往外走，見著跪在地上的李衛淚流滿面，不由的搖了搖頭。
“還跪著干嘛，走吧。”
“是。”李衛樂壞了，一個蹦噠的從地上跳了起來，與那碩長的身形極為不符。
那時太子被廢時，八爺黨蠢蠢欲動，朝局雖明也暗，大臣們私底下紛紛議論誰會是下一個太子。
如今太子復位，八弟他們并未停下背后的工作。
四爺打量著被林笙笙點播后多了幾分機靈的李衛。
無論朝局如何，能護她周全便是今生所愿。
林笙笙正無聊，輸著眼花繚亂的影子，眼皮子不住的打架。
好像是有些困了，她連動都懶得動的直接趴在窗口上閉上眼睛，就這樣歪這臉靠在冰冷的窗戶上。
正要打了一個瞌睡，就見年舒月進來叫了一聲。
她朦朦朧朧的嗯了一聲，起了身，下了榻。
“主子，李衛來了。”林笙笙還沒站穩，就見四爺身邊一個人滿眼通紅的跪在地上看著自己。
嚇得林笙笙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衛？”
“看看你，這像什么樣，嚇著主子了，她可是有孕在身的，萬一被你嚇到，后果你可擔待的起。”四爺扶著林笙笙笑著一把攬過她細若無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