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元？補貼？”
這是讓張旭寶沒有想到的，正好他需要金錢，這樣才能更快覺醒。
不過這點錢可不夠，要再爭取一點.....
張旭寶一聽這話，故作難為，兩手一攤道：“這件事情很危險啊.......我每天提心吊膽出門，早上還得賣茶葉蛋......很累啊......有點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這1000元只夠我交水電費，生活費，電話費......我還得照顧妹妹......”
程楮墨嘴角一抽道：“電話費我們會給你報銷！”
“電話費你們全部報銷？可我的手機太老，信號不好，溝通不方便......”張旭寶可依舊是眉頭緊皺，故作掙扎的模樣。
“我們還會給你配最新的5G手機。”程楮墨胸口略微浮動，補充一句。
“你們配手機啊？還是5G？......”張旭寶雖然動心，但還是沒有松口，畢竟金錢最關鍵，心一橫沒有答應。
梁月站在一旁，直接開口道：“這樣，一個月給你2000元。”
“2000元？！”
張旭寶抑制心中的興奮，仰起頭一副傲然脫俗的模樣，信誓旦旦道；“金錢這東西是冰冷的，相互關懷，保衛學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這件事情我答應了！”
“既然你們這么看重我，我也不是那么市井計較的人！”
“這還不市井？這還不計較？......其他學校委派的同學，可都沒有你這待遇啊......他們的補貼一個月最高才1500啊......”程楮墨并不明白為何梁月會給這么高的價錢。
梁月笑容和煦，不在計較，道：“明天我會過來一趟，將手機分配給你。”
張旭寶補充道：“我還有個條件。”
“說。”
“工資現在就要個給我。”
程楮墨忍不住了，眉頭一挑，站起來，討價還價道：“憑啥？！哪有先開工資的道理？！”
梁月打斷程楮墨，對于張旭寶的條件他都滿足道：“沒問題，給我卡號。我今天打給你。”
張旭寶給完銀行卡號之后離開，辦公室安靜下來，梁月臉上笑容淡去，恢復平靜道：“好奇我為什么滿足張旭寶的要求么？”
程楮墨叼起一根煙，打了一個響指，一小團火苗在手中燃燒，火苗似有靈性將煙點燃，再次消失，頗為神奇。
“為啥？”程楮墨吸了口煙問道。
“第一點，礙于曾華父親的地位，我們不能直接調查曾華，只能派人暗中盯著他，而這個人必須機靈，這樣才好暗中仔細觀察曾華，確定他到底會不會被覺醒反噬。”
“第二點，張旭寶也會幫我們更多了解于國富，畢竟他們有過接觸，抓捕于國富也會更加方便。“
“第三點，因為在我們走訪調查的學生之中，只有張旭寶一人沒有給我們開門，這說明他是一個比較警覺的人，再加上他生活環境簡樸，迫使他面對任何事情都要多考慮，不容易犯錯誤。”
程楮墨仰頭吐出一個煙圈，望著天花板，瞇眼道：“一句話，就是他行事作風縝密唄。”
梁月微笑點頭。
程楮墨安靜了片刻，道：“我感覺曾華應該不會覺醒反噬吧，從現在調查的情況數據來看，一切都很正常，是不是我們多心了？”
梁月搖了搖頭，道：“凡是先天覺醒異人，都會有覺醒反噬的風險，我們不能怠慢。”
程楮墨點了點頭，繼續道：“這是我們管轄區域第幾起高中學生先天覺醒了？”
梁月道：“第八起，前七起完全保密，只有這一起被網上曝光，還是疏忽大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