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懷中身軀還在微微顫抖的青年緩緩抬起了頭，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看著衛水，囁嚅道：“主人，是真的嗎......”
在主人眼里，我真的是世上最溫柔的人嗎？
“當然。”
衛水化去了眼里的淡漠，又變成了似水的綿柔，低頭深深吻住了蘇言的唇。
青年動作微微一頓，但很快就順從又乖巧的迎合起來，默默接受著衛水的肆虐與索取，內心殘留的恐懼徹底被抹除掉了。
遠處，秦鳴四人看著這一幕，許冰和落清秋的眼眸都要瞪裂了，怒目圓睜，猛地就沖了上去，想要趁此機會偷襲衛水，至少要阻止她的這種行為！
“呃啊......”
突然間，站在那里不敢也不能動彈的衛依水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喊，表情再度扭曲起來，痛苦萬分。
許冰兩人只得止住了腳步，雙拳攥得死緊，可就是因為衛依水的緣故，不敢再沖過去了。
她們死死咬著牙，眼角泛著猩紅的血絲，掙扎的、痛苦的轉過了頭去。
她們不想看眼前這一幕！
衛水和蘇言二人旁若無人的深吻著，交換著屬于彼此的‘心意’，許久后才分開，蘇言的美眸迷離無比，俏顏生暈，伸出來的一點兒粉嫩的舌尖都像是有些紅腫了。
至于衛依水，臉色已然青紫，眼看著即將被掐死過去，衛水這才減弱了許多力度。
“但你的其他話，我不贊同。”
衛水看向秦鳴她們，眼神瞬間淡漠，再一次變臉，也把話題重新引了回去。
“你以為我為她什么都沒有做過嗎？那你們可知道，我為什么會成為殺手？”衛水冷道。
四人的面色微微一變，特別是秦鳴、落清秋、王爽三人，她們就是殺手，自然也知道成為殺手的很多原因。
除了有極少一部分，是單純為了錢去當殺手，其他大部分，都是迫于無奈，在現實與生活下的壓迫，只得去當殺手。
不然的話，沒有誰原因冒著死亡的風險來干這個。
而從衛水口中說出這種話，許冰她們略微一思索，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那就是，她們兩姐妹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
而在那樣的情況下，年齡尚小的兩姐妹想要繼續生活，要么就是被收養，要么就只能茍延殘喘的活著。
但從現在變成殺手之王的衛水來看，她明顯選擇了第三條路，那就是去當了殺手。
衛水將四人的表情看在眼中，知道她們已經猜測到了什么。
即便她去當殺手的真正原因，她們不可能想到，那也沒有什么關系。
她繼續道：“無論我為什么會成為殺手，但成為殺手后得到的一切，我都是付出在了她的身上。
我當時想的，便是即便我們的母父已經走了，但我也一定要讓我的妹妹正常生活下去。
我做到了。
但現在她回報我的，又是什么呢？呵呵。”
話到最后，衛水發出了一聲冷笑，是那樣的充滿諷刺。
秦鳴四人短暫沉默了下來。
衛水的這段話語雖然短小、簡略，但也讓她們一窺了殺手之王年少時的過往，同樣也知道了她為衛依水做過了什么。
正如衛水所說，衛依水對她開槍，確實算不得什么‘好妹妹’。
或者換句話來說，世界上唯一不能對她開槍的人，就是衛依水。
這樣想來，似乎衛依水確實有些白眼狼的意思......
忽然間，四人醒悟過來，落清秋泛紅的眼睛瞪著衛水，道：“那在一年半以前，她都還沒有遇見小言，沒有成為他的女兒，她又為什么會不顧一切的從你身邊逃出來？
你只看見了自己對她的好，卻沒有看見你對她的不好。而這個不好甚至超過了你對她的好。
我覺得有可能就是你自己的所作所為，才徹底磨滅了她對你的親情！”
聽著這番話，秦鳴三人也打消了腦海里的念頭，繼續冷冷凝視著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