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嘭!”
下一秒,便是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就落在了宴會大廳當中,這些蓉城上層名流的耳中。
跪倒在地的王宗師,開始向著不遠處的那個消瘦年輕人,不斷的磕起頭來。
“嘭!”
“嘭!”
“嘭!”
而且,在每一次磕頭的時候,王宗師都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不敢有半點的敷衍。
更不敢耍任何的小心思!
他生怕自己在磕頭的時候,要是表達不出自己的誠意,激怒了眼前這個無比強大的消瘦年輕人。
等待著他的結局,不是被斬殺,身首異處那么簡單。
很有可能就是被其直接碾成灰燼,徹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間。
連一點渣,都剩不下!
所以,每一次磕頭的時候,王宗師都是誠意十足,力道十足。
而當這一聲聲的磕頭聲,落在那些上層名流耳畔的時候,猶如一道道春日里的驚雷,猛然炸響。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讓得這些上層名流,都有一些受到驚嚇了一般的感覺。
。。。。。。
“嘭!”
“嘭!”
“嘭!”
還沒有磕幾下頭,地面上那些大理石的碎片,便是將王宗師額頭處的皮膚,都給直接刺破了。
無數道猩紅的鮮血,也在頃刻之間,就布滿了王宗師的額頭。
也從他的額頭處,滴落在了宴會大廳的地面上。
“滴答!”
“滴答!”
“滴答!”
而王宗師,卻是不敢擦拭自己額頭上的這些血跡,他只能任由這些血液流淌下來,依然重重的磕著響頭。
不敢有任何的停頓。
“嘭!”
“嘭!”
“嘭!”
在這個自己的生死安危,全部都系于那個消瘦年輕人一念之間的時候。
只有不斷的向著這個消瘦年輕人磕頭,才能讓王宗師感到自己的生命,有了那么一絲絲的保障。
他生怕當自己停下磕頭的時候,就是自己迎來死亡的那一刻。
所以,他不敢停!
此刻,在王宗師的心頭之上,有一抹深切的悔恨之意,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不斷的翻涌了出來。
他后悔!
無比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