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只靠一個連的兵力去接收一個旅的人投降,這兵力著實有點捉襟見肘了些。
所以讓對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人,同時從護衛陸行艦上抽調一批船員去協助接收俘虜,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少尉領命而去,兩艘陸行艦上大部分的兵力都被投放了地面上。
除了少尉所率領的那一個連之外,從護衛陸行艦上陳新又給他抽調了相當于兩個加強排的人手,并且將兩艘陸行艦上所有的動力裝甲和泰坦也都投了下去,這樣一來就差不多有兩個連的兵力了。
再加上陸行艦的威懾,那些投降的駐軍即便反應過來陸行艦比他們所預想的少,也不敢輕易的炸刺了。
“陳院士,我們是不是該求援了?”艦長看著陳新,向他詢問了一句。
陳新微微頷首,向艦長說道:“我們當然要求援,向周邊的治安維持部隊發送求援信號吧,讓他們把陸行艦都派過來,這樣就算沒什么人,單靠陸行艦也是一個威懾。”
“是,我知道了。”艦長應了一聲,趕忙讓一旁的通訊員發出求援的信號。
此時艦長心里也是多少有點麻爪的,畢竟現在他們只有兩艘陸行艦,還因為要威懾地面而非得比較低,兩條船上幾乎所有能抽調的兵力都被送了下去,導致現在護衛艦上都顯得空空蕩蕩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萬一下面那個旅的降兵忽然覺得天上的陸行艦只是紙老虎,或者看穿了他們的虛實,變得又不想投降的時候,艦長可是覺得自己沒有什么辦法好好的保護陳新的。
所幸,這片地區是德意志目前十分重視的地區之一,聯合治安維持部隊有不少連隊被分配到了這邊,在接到了艦長的求援信號之后,大多都給出了證明的回復,并且表示自己將會盡快趕過去。
陳新在得知了其他陸行艦正在趕來,總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他們就只需要堅持到其他陸行艦趕到就行了,只要其他陸行艦抵達,有了足夠的人手,就算下面那支部隊反水,陳新也可以出動陸行艦重新將其鎮壓下去。
而有了這份保障,陳新這才重新研究起了巴伐利亞的地圖,思考著該如何調整這里的物資轉運效率。
不過這項工作沒怎么開始,就被人打斷了:“陳院士,一共有四條陸行艦收到了我們發出的求援信號,他們大約在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夠趕到。”
“那太好了,下面的俘虜接收情況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陳新聽到有四艘陸行艦將會抵達,這無疑給了他極大地自信心。
“目前我軍已經接收了大約一個營的部隊,隨艦的政委正在挑選其中較為可靠的部分人員,將他們組成小組來協助我們的人工作。”前來匯報的士兵向陳新回答著,同時也說道:“城里的民眾已經知道了發生什么事,他們正在逐漸走上街頭,每個人都看上去面黃肌瘦,我們是否要對他們進行賑濟?”
面對這個問題,陳新并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打開倉庫賑濟災民,而是開口說道:“先把糧食放著,等其他護衛艦都到齊了,大家再勞倫一下該怎么賑濟這些災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