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俊問著江曉楓：“難道你就不疑惑嗎？”
“疑惑什么？”江曉楓這次真的是不明白。
“比方說，我是怎么知道你的！”
“什么！”
江曉楓仔細回想，猛地發覺，王子俊的出現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簡單。
而且對方在一開始，說的是“應該還記得”，這代表著王子俊，知道他在網絡世界里的身份。
王子俊補充道：“我知道你，知道你的名字，叫‘江曉楓’，也知道你的網名‘楓火’，更知道你家住南州羊城，但其實是華州東都人。”
江曉楓的臉色，頓時是難看了起來，這是把他戶口都調查出來了？
“別緊張。”
王子俊笑了笑，然后掏出了一張白色的卡片，出示在江曉楓的面前。
“這是我的證件。”
江曉楓接過卡片，低頭一看，發現在上面寫著“大夏龍雀二級執法官”、“南州分部第二支隊隊長”。
大夏龍雀！
江曉楓立刻是醒悟了過來，驚訝道：“你也是能力者！”
“沒錯！”王子俊點了點頭，并補充說：“那個時候我就是能力者了。”
“好吧！”江曉楓深呼吸了一口氣。
感情在那個時候，“白衣慕雪”之所以能夠吊打他，是開了“能力者掛”的原因。
他突然覺得很沒意思，不再提及挑戰對方的事情，雖然說大家都是能力者，但能力者與能力者之間，依舊有著明顯的區別。
自知之明，江曉楓還是有的。
對方不知掌控能力多久了，而他自己，只是剛步入能力者世界不久的能力者新人，連最基本的能力操控都沒能搞明白。
江曉楓決定不再討論游戲的事情，反正那破游戲，他早就棄掉了。
嗯？
好像王子俊，一開始問過他，要不要借點錢？
江曉楓小心翼翼地問：“所以王師兄，你之前說的——借錢的事情還算不算？”
王子俊搖頭。
啥意思？江曉楓皺著眉頭。
他也知道“借錢是情分，不借是本分”的道理，但不想借的話，就不要開口啊！
這不是消遣他么？
王子俊笑道：“只是八百塊的話，你不用向我借的。”
“我不明白。”
“你是知道的，有一位自稱‘牧羊人’的能力者，在學校里召喚了灰霧，但我們不能對大眾明說。”王子俊頓了頓，“所以，我們對外宣布，這是一場間諜事件。”
“然后呢？”
“你從灰霧里離開的時候，穿的黑袍太過于顯眼，讓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我……”江曉楓以為他攤上大事了，而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不用緊張，這是孟開的失誤，和你關系不大。”王子俊繼續說：“正好，你是那場事件的參與者，并告知了我們一些有用的信息，算是有一些貢獻，我們會給你安一個‘協助捉補間諜’的功勞，并給予你一些獎金。”
江曉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問道：“有多少？”他隱約記得，公民舉報間諜行為，對偵破間諜案件起到重要作用的，最多可獲獎勵50萬元。
“額，我們對外宣布的獎金有3萬塊，但實際上，你只能拿到3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