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您點的東西已經上全了。請您慢用。”
“……謝謝。”
“您客氣了，那么如果沒什么其他事……”
“嗯，你去吧。”
接著依舊是那套退后兩步，轉身走人關門那套。
留屋內卓風神情莫名地第二次摘下自己的口罩和帽子。
這接待，現在都，這么有眼色了嗎？
這兒的老板怎么培養的？
這種接待她也想要。
不是她對自己名下產業的接待有什么意見。
她就是突然覺得，這里的接待好像用著更……舒服一點？
……她想的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
“咚，咚咚。”
伴著門被敲響的聲音的，是同一時間亮起的手機屏幕。
卓風這次只是戴了帽子，用手往下拉了拉，壓得更低了點后起身去開門。
她把手放在把手上，微微用力，只將門開了一半。
自己整個身子在門后，露出門外的只有帽檐和半張臉。
她對著門外只戴了口罩的兩人點點頭，低聲道：“進來。”
等兩人進了屋，她看著門外全程低頭的接待，心里又感慨了一聲才關了門。
看著這個姿態的卓風，司元只覺得有些不解，還有些不安。
他坐在沙發上，雙膝并攏，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整個人上半身挺得直直的，乖巧但又僵硬的不行的樣子。
賀導倒是隨意了許多。
見卓風關門后本想叫一聲老板，但看了眼司元，這個稱呼在嘴里過了一圈又被咽了回去。
“卓董，您這是演無間道呢？還是將相和啊？”
卓風長腿一邁，一把將帽子扯下來放在桌子上，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捋了捋有些亂的頭發。
這時候聽到他這么說，嗤笑一聲，“這不是配合你說的保密嗎？我是能做得都做了，到時候如果事情被傳出去了肯定不是我的錯。到時候交易取消，我直接跑路，你自己和他們玩去吧。”
“別啊，我這不是也戴口罩了嘛，而且我選這兒不就是因為這里的接待都特有眼色，從來都不多看一眼，也不會多說一句話。您來的時候也體驗到了吧？”
卓風喝了口雪碧，舔了舔嘴唇，隨意道：“嗯，是挺好的。”
然后發現此刻坐立不安甚至忘了摘口罩的司元。
她看著賀導眼神示意了一下，看他也發現了司元的樣子，笑道：“怎么賀老，你叫他來的時候到底用的什么理由？這都緊張成這樣了，不知道還以為我這是準備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呢。”
賀導像是才想到身邊還有個一無所知的司元。
她見司元手有些抖地摘掉口罩，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緊張后，跟著笑了笑，“行了，您也別老嚇他了，老頭子我現在就跟在看電視劇，霸道女總裁和他的小嬌夫一樣。”
“這不都是你的鍋？”
“……行，我的鍋。”
“嗯，工資不扣了。”
賀老咬牙切齒道：“那還真是謝謝您了。”
“不用謝，畢竟我聰明大方還善良。”
“……”
賀導：不要臉，我都沒敢大庭廣眾下這么夸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