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部總監用筆敲兩下桌面，面容沉穩，道：“這人知名度不高，但付費轉化率強的嚇人，還引來兩大知名神豪，幽幽羽與朦朧雨豪擲千金，我認為，他有足夠的商業價值，可以簽下。”
技術部主管操作筆記本電腦，打開后臺數據，眼中露出驚嘆。
“張總，你猜，剛才‘古舟直播間’收到多少錢禮物，價值四百二十萬，當然，幽幽羽與朦朧雨差不多占了四百萬，但游客的禮物，也已經到了五十萬左右，以僅有五萬多關注度的直播間來說，這簡直不可思議。”
客戶部經理喝口水，倒是很冷靜，“這位‘霍同學’沒有獨立的直播間，而是與主播古舟公用同一直播間，操作空間很大，我的建議是……許以重利，壓低價格，簽最少七年的年限，將利潤最大化。”
許以重利，聽著好像挺不錯，例如平臺資源傾斜，推廣，禮物分成比例提高，但這只是畫大餅，至于是否兌現，完全要看平臺的良心。
壓低價格，顯然薪酬不會高，甚至可能就象征性給點。
至于簽七年合同。
一位頂尖主播，才有多少年的職業生涯，這個年限一旦簽下來，除非違約，否則很可能整個主播生涯都要受到平臺控制。
這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張總，五天時間，合同就可以趕制出來，如果您同意，我現在就開工。”法務部主管如是說。
這樣的合同，他已經制定不少份，積累足夠經驗了。
張總思索幾秒鐘，最終做出決定。“雖然這位‘霍同學’，只是一個不到五萬關注的小主播，但畢竟被幽幽羽與朦朧雨兩位神豪關注到，雖然粘度待定，但也在主播圈引起不小的風波，況且，他還很帥，能讓女生甘愿掏錢……用低價格與苛刻條件有些不合適，這樣，薪酬控制在三百萬以內，也可以適當提高些，承諾平臺推廣與資源傾斜，可以部分寫進合同條款中，但不能太明確，條款要有雙重解讀的空間……李主管，這件事你安排人去辦。”
負責平臺運營的李主管點頭，猶豫幾秒，道：“張總，這個條件，我怕他不會答應，畢竟只是這一次直播，扣掉稅，分成就有一百多萬收入，三百萬？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這還用我教你。”張總淡淡的看過去，眼中露出不滿。“威逼利誘，這個詞你沒有學過？既然利誘不成，那就威逼……記住，某魚是我們的某魚，不是主播的某魚。”
“我明白了。”李主管浮現微笑。
能做到這個位置，他當然不蠢，之所以多此一舉，是為了得到‘威逼’這一把尚方寶劍。
“行，散會吧。”
張總站了起來，離開會議室，臉上并沒有多少波瀾。
他很看重霍啟明，清楚這個帥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大學生，在經過平臺包裝與推廣后，會有怎樣恐怖的吸金能力。
可同樣，擁有商人心態的張總，在沒有看到實際收益之前，也不會花重金。
因為他是某魚平臺的創始人。
不管頂尖流量主播，還是小主播，他都有絕對的支配力，如果不配合，呵……真以為長的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張總淡淡的低語。“簽下這位‘霍同學’，經過包裝與推廣，應該能成為平臺的另一個排面，為我創造利潤。”
……
此時霍啟明還不知道，某魚打算用十分苛刻的條件，把他簽下來。
當然，就是知道，他也不會有太大反應。
因為他根本不會同意。
十分鐘后，長江大學圖書館，霍啟明來到了這里，拿出手機，望向四周有些疑惑。“牧央閨蜜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里了吧？”
早在中午時，馮程電話就打過來，又說一通‘早點斷了與牧央的念頭’‘你倆根本不可能’之類的話，霍啟明根本聽不懂，叫對方說明白，馮程卻說自己裝蒜。
兩人根本就無法聊到一起去。
后來，馮程干脆約在圖書館，說是要把事情當面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