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胤記起在上一次之前的幾次，他確實不曾聽到果子發出聲音。
他的眸色更加幽深，深不可見底，漫不經心的側過臉，“她可說過什么？”
“額...”元昭昭愣住，腦子竟混亂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想了想，“她...話不多。”
外面寂靜無聲，元昭昭眨了眨漆黑的眸子，清光閃爍，繼續柔聲道，“她...好像提過你。”
可惜，她柔和的聲音，傳出去依然是暗沉朦朧。
夜胤聽了她的話，面色并無太多改變，既不高興，也沒有意料之中的感慨。
“你...是不是在生她的氣？”雖然夜胤說過不怪她，可元昭昭還是忍不住的再問一次，還特意換了問法。
她抿著櫻唇，沉默的等著夜胤的回答。
可偏偏，外面就是有點聲音也沒有。
元昭昭蹙起眉，忍不住的輕拍結界，“夜胤，你還在嗎？”
神樹上的果子明明暗暗的閃爍著，夜胤瞥著眼看它，嘴角微勾。
“你還在嗎？”元昭昭又拍了拍。
夜胤看著果子，“我還在。”
元昭昭放下手，憤憤的再問道，“一問到她，你就不說話，看來確實是生氣了。”
夜胤坐在樹枝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可心里卻為果子說的話牽動著。
他微微垂眸，打量著衣服上的細紋，“她替我作甚？”
心里忐忑又期待，心頭跳躍皆是因為‘她’。
元昭昭眉梢微挑，面色稍稍露出不愉，她不緊不慢道，“你既同她生氣，又何必知道這些？”
夜胤輕輕呵著，神樹上一片葉子飛落在他的衣襟上，他輕輕拂去，神情寂寥。
從樹上輕松躍下，身姿輕盈。
“你要走了？”元昭昭聽到腳步聲，偏頭問。
夜胤將它拋諸腦后，悠然前行，“走了。”
“你...你不想知道...她說過什么了？”元昭昭又問。
外面又靜了。
元昭昭訕訕的坐下，有些泄氣，短短交談片刻，她總覺得夜胤的性子變得捉摸不透了，實在是難以溝通。
“這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她踢了踢結界。
“她說了什么？”夜胤的聲音響起，清淡不凡。
元昭昭紅艷的唇角揚起艷麗的弧度，猶如一朵桃花綻放，她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神靈動欣喜。
“你還在？”元昭昭眸里的愉悅快要從果子里迸發出來了。
夜胤壓低聲音，從喉嚨里迸出一個字，“嗯。”
元昭昭思考片刻，“她說...說要將天地境還給你。”
“她做到了。”夜胤道，聲音里隱有失望。
“她還說...”元昭昭眨眨眼，清幽道，“你一定可以承擔起維護六界安寧的大任。”
“你...做到了嗎？”元昭昭問。
夜胤瞳孔微縮，目光犀利的看向樹上的果子，冷冷一笑。
元昭昭忍不住的擦拭了下額間，這小子什么意思？
“她只把我當做兩萬年的昊澤...”夜胤神色飄忽，心尖微微泛起苦澀。
因為只把他當做昊澤，所以所言所期都是關于六界。
“她不是...”元昭昭急切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