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蹙眉，試圖拉開紗幔看得更真切一些。
元昭昭伸手按住他的。
夜胤在她的安撫下平靜下來。
“圣女恕罪。”弄歌趕緊調整姿勢，跪在白衫女子面前，“圣女恕罪。”
白衫女子看著她磕頭跪拜的狼狽模樣，心中莫名暢快，嘴角勾著嘲諷的笑意，“恕罪，我當然恕罪，哼，還跪在這里做什么？快進去收拾。”
弄歌慌忙站起，弓著腰走進去。
白衫女子轉眸看向浮笙，“做好自己的事。”
浮笙垂首，“是，圣女。”
白衫女子看向弄歌離開的方向，嘴角微挑，眸中劃過一抹興味。
等到里面的人都離開，夜胤才呢喃道，“剛才那個女子...”
和他娘很像，起碼有七八分。
他的娘親英姿颯爽，而剛才那名女子則更加嬌媚一些。
“東楚上三宗屬玄音宗女子最多，這個圣女十之**和你娘一樣，出自玄音宗。”元昭昭難得說這么多，“容貌相似并不奇怪。”
夜胤無言反駁。
※※※※※※
元昭昭和夜胤兩人站在隨圣女出發去玉龍山玄天宗的隊伍里。
“拂玉、晚玉，你們跟在圣女的輦旁，隨時伺候著。”浮笙走到兩人身邊，輕聲安排著。
夜胤揶揄的向元昭昭挑挑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兩人明明是那么格格不入的裝扮，而且他自己還是個男子，可在旁人眼里，他們卻是和浮笙、弄歌一般裝扮的侍女。
元昭昭是拂玉，他是晚玉。
同行的還有東楚皇帝、幾個皇子，他們的輦駕落在圣女之后。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玉龍山走去，走了一日，他們在行宮落腳。
“拂玉、晚玉，圣女睡下了，我們也去沐浴休息吧。”浮笙的聲音清麗動人，姿態婀娜。
“我們？”夜胤一愣。
浮笙頷首，“對啊。”
她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晚玉生的英氣十足，行事說話都十分灑脫。
晚玉身邊的拂玉則是一個冰山美人。
“快走吧，我們時間可不多，一會兒圣女若是醒了，找不到我們又得罵人了。”
浮笙說著便拉起弄歌，往行宮湯池走去。
她們所到的湯池是專門給圣女隨行的侍女用的，除了她們也不會有其他人過來。
“快，趁著水熱。”浮笙推了推弄歌。
說著她便開始褪衣衫，夜胤忙轉過身去，好在這里熱氣蒸騰，大家都紅著臉。
浮笙很快便只剩下輕薄褻衣，女子凹凸有致的傲人身軀若隱若現，一對妙玉將褻衣撐得鼓脹。
好在她很快便沒入池水中，“弄歌，還等什么呢？”
弄歌徐徐褪下褻衣，動作輕柔又緩慢，露出妙曼的肢體。
她晃晃悠悠的走近湯池，將身體埋在水中，池水包容全身，暖和得讓她忍不住暢快呼氣。
“拂玉、晚玉，你們也快些。”浮笙催促道，聲音嬌嫩悅耳。
夜胤側眸看向元昭昭，卻見她輕輕解開白衫，露出里面同色褻衣。
“昭昭...”夜胤低聲想勸止。
元昭昭將白衫一揮，從他眼前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