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滾回到床上去睡覺，既來了，那就不要想走了，要是敢再逃，我就讓你像大馬棒那樣，去裝一嘴大金牙。”
“你殺了我吧，狗日的畜生！”
程咬銀陡地轉身，狠狠罵了一聲，看王富貴真的要過來后，趕緊竄到床前，跳上去扯過床單，把整個人蒙起來，大聲哭叫。
她十分害怕王富貴會再過來，用暴力手段來收拾她，怕的要死，只能用大聲哭叫的淚水，來緩解心里的恐懼。
哭了一會兒，哭累了，哭聲漸漸變得斷斷續續，最終沒有聲息……睡著了。
這才是她這個年齡階段的孩子，應該有的狀態，天地再怎么大，也沒有哭累了呼呼大睡大。
當然了，在夢里她也夢見被王富貴抽打。
這個狗日的，居然把滾燙了的鐵塊，在她腿上亂烙，疼的她哇哇大聲呼喊著，陡地起身坐起，就看到了明媚的陽光。
天早已亮了，王富貴已經走了，沙發上放著一身淡藍色的緊身服，一雙運動鞋，還有一個女士小背包，還是牌子貨。
現在小女孩，就應該用這種小巧的背包才適合，拿著不良女非常喜愛的那種手包，像什么樣子，不倫不類的？
看著這些東西，程咬銀怔了很久，才陡地揭開床單，低下頭看去。
她還是穿著昨天晚上的小短裙，里面是真空的什么也沒有，但卻沒有被‘麥田開溝’后的刺疼，更沒有被鐵塊烙傷后的疤痕。
剛才那驚人的一幕，只是做的夢而已，王富貴根本沒有開她溝的意思，倒把她看成是一個小孩子，早已起床給她買了這些穿的衣服來，指望她能象個普通女孩那樣。
“我要你問，狗……大叔。”
程咬銀揭開床單，從床上竄下來，和自己身體比著那身衣服，美滋滋的左右翻看著。
這是她自從上高中后，有男人第一次給她買衣服，雖說尺寸稍微大了一點，不過款式，包括顏色她都超喜歡。
她哥程咬錦，在她上高中后，就不再給她買衣服了，基本都是幾張鈔票甩過來，讓她自己看著自己買去。
她可不曉得，王富貴在給她買這些衣物時，是以文萍在腦海中的印象，來做對照的，不由自主的哼著流行歌曲兒，抓起那小背包拉開拉鏈，里面裝了不少學習用品。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以為我還在上學，就買這些東西來討好我。”
程咬銀撇了一下嘴，把那些東西全倒出來，都扔進了垃圾簍內，除下頭上的發套，脫下衣服走進了盥洗間。
看到自己小屁股還紅腫著，吃驚之下罵幾聲沒良心的狗日的畜生，是避免不了的，換上那身穿上去挺舒服的緊身服，甩了甩高中生沒有創意的學生頭，程咬銀背起小背包剛準備走，卻又停下來。
盯著垃圾簍發了一會兒呆，她輕嘆了一口氣，把剛扔進去的學習用品又拿出來，用換下來的壞衣服仔細擦干凈，才裝進了背包。
外面陽光燦爛，街上熙來攘往，以前看上去很生氣的都市景象，現在在程咬銀眼里，卻是那么的熱情，閉上眼深吸一口空氣，展開兩臂差不多就要飛起來。
還沒等她飛呢，就有只大腳踢在她腿上，程咬錦那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吼聲，就像狼嚎一樣傳來：“程咬銀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打死你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