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張了張口。
這個問題讓她怎么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花了兩文錢買回來的吧……
這等糗事，姜小小還是自己知道就好，免得被某位記仇的人給記上一筆。
她輕咳一聲，囫圇忘嘴里塞了一塊糕點拖延時間，半晌才道：“緣分讓我們相遇。”
很顯然，顧文昭聽到姜小小的回答，神情僵在那里。
他訕笑：“你別見怪，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能知道阿辭身份的人，一定是他極為信任的人。”
在顧府和父親會面，這種事情，都可以帶著姜小小，可想而知，顧文昭想到這里，不由多看了姜小小一眼。
姜小小則是被說的心虛極了。
她知道慕容辭的身份，完全就是湊巧，如果不是她看到那塊玉佩，恐怕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她倒是情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姜小小并沒有再接話。
大概等了半柱想不到的時間，慕容辭出來了。
姜小小并沒有見到顧道遠，想來是真的病了。
她見慕容辭出來，幾步就走到了慕容辭身邊，顧文昭本想留他們在府中吃飯，不過他們身份不便，這罷直接離開了。
未免引人注意，顧文昭只讓小廝送了他們二人出府。
離開顧府，還不到午時。
眼膠黏在眼皮上，自然不會舒服，姜小小看了一眼他的妝容：“現在看狀態還好，你眼睛難受嗎？”
慕容辭眼皮是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到不能忍的地步，他搖頭：“還好。”
不過為了盡早卸妝，他們并沒有多在百里鎮停留，姜小小也很識趣，沒有去打聽他和顧道遠談了些什么。
從百里鎮鎮口搭了一輛牛車，趕在午時前進了姜家，姜家除了姜俢和姜若清兩個小不點，并不見姜武。
姜小小先讓慕容辭進了矮屋，自己則在大屋拉著姜俢和姜若清問話：“大哥還沒回來？”
姜若清一直在家里待著，她搖頭：“阿姐，大哥早上出去，一直都沒回來。”
姜小小正問著話，慕容辭已經洗了臉，從矮屋進大屋了。
見他突然出來，姜小小立即抬眸，本來還說讓他在矮屋多等一會兒，她好給他卸妝，還好這次妝容不重，他洗的還算干凈。
慕容辭的真容，說實話，她很少見，所以趁著他臉上沒抹黑，姜小小多看了幾眼。
“六哥，你和我出來一下。”姜小小話落，先一步出屋。
慕容辭就跟在她的身后，并沒有開口，仿佛是在等她的差遣。
可姜小小并不知道，她這一轉身，差點和慕容辭撞上，她驚魂未定的后退幾步，抬起眸子，就對上了眼前那雙淡雅如霧的眸子。
臉上的水滴并未擦拭，合著發絲，滴滴落地。
偏得他的眼底未帶凌厲的殺氣，反而多了幾分無辜的樣子，打眼看過去，就像是一個純真的小綿羊。
姜小小連忙打住自己的心思，太扯了，小綿羊絕對不是慕容辭的風格。
她道：“六哥，再洗一遍臉吧，臉上弄了那么多胭脂水粉，洗不干凈的話，對皮膚不好。”
姜小小趁著慕容辭先進矮屋，她將卸妝水倒在布巾上，隨后拿著也進了屋。
“閉眼。”姜小小站在慕容辭身側。
慕容辭眉頭微蹙，雖然他往前在宮中被伺候慣了，但姜小小給他洗臉，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不僅僅是因為心理原因，還有生理原因。
他唇線緊抿，伸出了手掌：“我自己來吧。”
見慕容辭執意要自己來，姜小小只好作罷，就將布巾落在他說中，柔聲說：“六哥，那你先拿著布巾擦臉，我已經弄了水，別忘了多洗幾次……”
叮囑好這些，姜小小才放心的去準備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