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夕告狀的氣勢，比柳娉婷虎多了。
要不是他出現，興許她還能再來一拳頭。
霍北熠勾唇，皮笑肉不笑。
他看著苻夕，冷聲，“出去。”
苻夕懵住：“……？”
就這判斷力？
讓她滾？
而柳娉婷，聽到這兩個字，眉尾輕揚，腰桿兒都挺直了。
她站在霍北熠身后，一同望著苻夕。
滿臉都寫著“這就是我教你的規矩，姐是亞盛力捧的新人，有霍總撐腰，你怎么敢對我如此放肆”的洋洋得意。
苻夕服了，準備告辭。
剛走了兩步，男人叫住她，“干什么去？”
“你不是讓我出去？”
霍北熠斂眉，這才看向還杵在這里的柳娉婷，“我是讓你出去。”
苻夕：“……？？”
突然好想笑是怎么回事？
不行。
她得憋住！
柳娉婷被趕，身為當紅小花，尤其是在新人苻夕跟前，自尊心被碾壓的粉碎。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到底不敢違拗大老板的命令，暗自瞪了苻夕一眼，憤憤離開。
她一走，健身房的空氣都清新了。
苻夕心情甚好，和霍北熠說話時的語調都是輕快的，“霍總，你找我有事？”
霍北熠背靠健身器材，垂著眼，居高臨下的打量她，“你知道林悠然對我是什么想法吧？”
“呃？”
“讓她扳直我？嗯？”
“……”
苻夕臉上的笑容凝固。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更是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霍北熠抬眉，步步緊逼，“林悠然把你跟她說的全向我坦白了，背地里編排公司最高層，你有什么想解釋的？”
苻夕退無可退，被逼得在一個綜合訓練器上坐下。
雙手緊張的握住PU扶手，假裝自己一點都不心虛，“我跟她鬧著玩的，誰知道她當真了，還把這事告訴你。”
“讓她剪短頭走中性風也是你出的主意？”
“這是她自己琢磨的，不過你們無話不談，剪短發這事她沒跟你商量嗎？”
“我跟她無話不談？”
霍北熠尾音上揚，滿是疑問。
苻夕見他裝模作樣，直接一筷子戳破，“對啊，你連我們要離婚這事都跟她說了，還不是無話不談？”
“她知道我們要離婚的事？”
“怎么，你不知道啊？”
“……”
話音落下之時，兩人都是一怔。
霍北熠想當然的認為林悠然的這個消息是他姑姑透露給她的，可是，他媽和姑姑不合，難道是爸告訴姑姑的？
知道他想離婚，所以才大著膽子把林悠然送到他身邊……
苻夕不知道林悠然和霍家有什么聯系，如果離婚的事不是霍北熠告訴她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
林悠然在她請假外出的時候，發現了她藏在被子里的離婚協議。
還拿出來看了！
好家伙！
騙得她夠深啊！
苻夕氣結，蹭得站起！
一不留神撞到上方的拉力桿，腦袋一陣暈眩，又疼得沒脾氣的坐了回去。
她捂著腦袋，郁郁寡歡。
霍北熠見狀，又氣又無奈，“毛毛躁躁的，你想干什么？”
“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