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領頭軍官用漢語應了一聲。
李荊聞聲坐在沙發上，從兜里掏出雪茄盒，伸手抽出一根，低頭剪掉了雪茄封口，還沒等他把雪茄叼在嘴上，旁邊就有兩三個人掏出了火機打火。
李荊側頭將雪茄點燃，嘴中吐出一股濃濃的煙霧后，指著跪在地上的一個壯漢問道：“貨是你賣的？”
“是，是是。”壯漢用漢語點頭回應道。
“賣給誰了？”
“買主很老道，只讓幾個小孩過來取貨，我也沒見到他們。”壯漢低頭回應道。
李荊一笑：“你不熟悉買主，就敢把貨賣他？”
“有個朋友從中間介紹，但這個人不在緬d，他在國外給我打的電話。”壯漢應對如流。
李荊抽著雪茄，點頭應道：“唉，在國外，那不是死無對證了嗎？”
壯漢額頭冒汗的繼續說道：“大哥，能在我們這兒買響兒的，那說不上都要干什么活兒，所以他們都很謹慎，我們也懶得去查對方身份，要不然總會有麻煩的。大哥，你相信我，我是真不認識這批貨的買主。”
“嗯，我相信你。”李荊笑著點頭，擺手沖著邊軍士兵喊道：“兄弟，幫我倒杯水。”
邊軍士兵一愣后，邁步就迎了過來。
“啪！”
李荊突然伸手就奔著他腰間的槍套摸去。
邊軍士兵當場轉身。
“別動！”李荊叼著雪茄呵斥了一句，從他槍套里拔出手.槍，甩手就扣動了扳機。
“亢！”
槍響，壯漢眉心中彈，當場就倒在了地上，那鮮血和腦j子有一大部分全部都迸濺在了另外一個中年的臉上。
中年扭頭掃了一眼壯漢，見到他渾身抽搐了兩下，就徹底煙氣了后，臉色煞白的慘叫道：“大哥，大哥，別殺我。”
槍響后，走廊內傳來一陣腳步聲，而邊軍軍官則是面無表情的推門走了出去，沖著跑來的人擺了擺手，意思是沒事兒，槍是我們開的。
李荊抽著雪茄，右手把玩著手.槍，臉上掛著笑意再問：“貨到底是誰買的？！”
“是個朝x人，叫何正源……他在緬d混過一段時間，跟我不太熟，但是跟他關系還行。”中年指著死了的壯漢說道：“何正源答應給我們封口費了，錢不少……所以……所以我們才沒說。”
“何正源…”李荊嘀咕了一句后又問：“你繼續說。”
“何正源身邊有一批國內的人，據說都是職業干臟活的，但我們也沒深接觸過。這次他們買響兒說是要過境用，而且價格也比較高，所以我們就賣他們了。”中年嘴唇顫抖的解釋道：“大哥，我們是真不知道，這幫人膽子這么大，都敢動掛邊軍旗的貨兒……如果要知道了，他就是給我一個億，我也不敢賣啊，我們還得在這邊混呢，不是嗎？”
“跟在這個何正源身邊的那幫人，全是國內的？”李荊又問。
“好像是。”
“領頭的叫什么，你知道嗎？”
“好像姓章，但具體叫什么，我們是真不清楚。”中年搖頭。
話音落，邊軍內一個懂漢語的士兵沉吟半晌后，邁步走到李荊旁邊，彎腰說道：“李哥，前段時間我們這邊抓了一批人……！”
……
沈y，出租車停靠在了路邊后，艾青就沖司機師傅說道：“您幫幫忙，把我這個朋友再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