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偶遇已故相國之女崔鶯鶯,一見鐘情,但無法接近,此時正好有個兵頭子看上了她,帶兵去搶。
崔老太太情急之下聽從崔鶯鶯的主意,若有人能夠退兵,便將崔鶯鶯嫁他。
張生喜出望外,休書請故人將軍來解圍。
事后崔老太太卻反悔。
兩人瞞著崔老太太私定終生,東窗事發,崔老太太一怒之下將崔鶯鶯嫁于她人......
有情人不能終成眷侶。
周嫣和任嫻直惋惜流淚。
言菀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有那么感人嗎?”
“你心腸硬。”周嫣說。
言菀:“......”
任嫻本來再擦眼淚,此時噗嗤一笑:“三姑娘,你倒不必如此說她,她還小。”
言菀心道,我歲數加起來,能做你媽了。
周嫣也笑了,還真當自己是言菀后娘了啊:“她小?那你是不了解她。”
聽完了戲,三人準備到街上的珍寶齋看看首飾,然后便打道回府。
才踏出戲園子,便看到段府的侍從來了,說將軍府的人找她。
言菀問他知不知道因為何事而找?
那隨從說:“這.......小的不知情,閻將軍親自來的,原本他要跟小的一道來的,但阿禪姑娘與他說了幾句話,拿著您的藥箱跟他一道回了將軍府,讓小的來帶您過去。”
“那趕快走。”
言菀估計閻風不大好,阿禪跟著閻嶸一起,可能是拿了她制的續命丹。沒時間與周嫣和任嫻解釋了:“我先走了一步了啊,改明兒在找你們。”
與侍從一起跑了。
兩人跟在后面,商量著去將軍府看看。
到了那兒被擋在外面,只得回府。
言菀見到了閻風,雖然換了干凈的衣裳,但渾身血跡斑斑。
臉上深深的一道口子,腿也折了,身上的肋骨斷了兩根,幸好沒插到內臟,也沒有內出血。
身上大的傷口好幾處,小的就更多了。
雖然這些傷都被及時處理過,但長途顛簸,加上失血過多。
吃了續命丹,言菀也只能試到一點點脈。
再晚個幾分鐘,續命丹也不抵用。
之前為林鳳姝做手術的時候,閻風的血與閻將軍的可以相溶,言菀翻出之前為林鳳姝輸血的工具,消毒后又做了一遍細菌測試,讓閻嶸貢獻了些血出來。
待男人有了明顯的脈象,將他沒有完美接好的骨頭重新扯開又歸位,然后縫合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林鳳姝在一旁看著,心揪著疼,視線落在他臉上:“我孩兒是不是得破相?”
“男人有疤才爺們呢。”
林鳳姝一聽眼淚又下來了,言菀這話,是證實了她孩兒的臉會留疤。
言菀又道:“臉能恢復。”世家小姐嫁人,也是看臉的。
不像平頭百姓,蒙頭就嫁人了。
男人是美是丑,完全看運氣。
林鳳姝這才松口氣:“何時能醒啊。”
“說不準,他失血過多,腦供血不足,即使醒了,也有可能成傻子。”
林鳳姝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一起來,抹著眼淚問言菀有何法子救。
“法子我會想,目前最棘手的,他的腿傷到了筋,搞不好會成瘸子。這是方子,最多明天,找齊上面的藥材,我便能保住他的腿。若不然他以后就成瘸子了。”
林鳳姝不敢怠慢,連忙將方子交給管家。
管家很晚才回來,說里頭有一味甘菘子找不到。
閻嶸被言菀取了血,頭暈眼花,睡了一覺才感覺有些精神,林鳳姝哭訴說找不到藥材,他拿著方子去了皇宮,出宮便帶回了一大堆草藥。
言菀昨夜留宿在府內,被安置到閻風主屋旁邊的廂房,原本她想呆在室內觀察他情況的,林鳳姝說她守著,有情況會告訴言菀。
言菀這才睡了廂房。
拿到藥材,親自提煉,制成藥膏,本來要晾一夜的等藥膏凝固的,時間不等人,幸好將軍府有冰窖,用冰鎮凝固后,等著恢復常溫,涂到患處。
林鳳姝道:“這下我孩兒不會瘸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