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時,看到徐氏藏了什么東西在枕頭下。
“死丫頭,進來不知道敲門啊。”
“女兒想跟您個驚喜呢。”
“我看是驚嚇!”
言菀:“.......”
“你藏什么在枕頭下面啊?”
不會是避火圖罷?
徐氏三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言致遠不要她了,段修又不碰她。會想入非非,也正常。
徐氏的臉有些紅,輕叱她:“長輩的事,還要向你交待?”
言菀:“.......”
言菀轉移話題,說明來意。
徐氏也想著出去,問能不能帶上她,言菀說行,她可不敢猶豫:“是幾個小姐妹,娘您到時候別嫌我們話題無聊就行了。”
徐氏沒興趣了:“那你自己去罷。”
她被段修送回曹阜,本來以為與在京都莊子上一樣,半囚禁。
但并沒有,老太太待她不錯,他哥嫂與她也客氣。
興許沒人與她斗,日子過的太平淡了,她總覺得少了什么。
她幽幽一嘆:“聽說京都的夫人也互相遞帖子來往,怎地沒人請娘出去玩兒呢。”
言菀如今管家,對宅內的大小事不能說了若指掌,但該知道的都知道。
不是無人請徐氏,而是帖子到不了徐氏的手里,全在段修那。
她從徐氏這兒離開,又找段修。他正在書房看折子,言菀進去后,站他旁邊磨墨。
段修拿筆蘸墨汁的時候問:“這么晚了,有事么?”
言菀組織好語言,說起可否允許徐氏出府與世家夫人集會的事請。
段修頭也不抬的說:“慣愛管閑事。”
言菀不認為此舉是愛管閑事:“您讓她出去玩玩好么?在家里頭整日悶著容易得抑郁癥的。”
“抑郁癥?抑郁還有癥狀?”段修笑了笑:“爹一天到晚忙于政務,也未曾出去游玩過,怎地沒犯抑郁?”
言菀:“.......”
段修拿出一張帖子,是禮部左尚書的夫人送來的,府中設宴,邀請徐氏赴宴,他還未代為回絕:“你尋機會交給她,并交待她,不該與之聯絡的人,勿要有絲毫來往。若是不聽,禁足是輕的。”
段修不客氣的說。
言菀聽懂了段修話中不該聯絡的人誰。
肯定指蘇蔓蓉。
那女子是他的避諱,尤其還與自己長的像,說起來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娘不會惹事的。您別看她那樣,她分得清輕重。”
段修不吭聲。
言菀朝他笑笑:“女兒不打擾您了哦。”
“明兒出府,別玩的太久了,早些回來。”
“好。”
言菀拿著帖子高高興興的走了,跑去徐氏那,推開門便進去,又看到徐氏在藏東西。徐氏惱了:“死丫頭!你想嚇死為娘的啊。”看個避火圖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