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沒個眼力勁兒,任憑段善擠疼了眼,她也沒個反應。
就在秦氏要拉著段亦桐去老太太那兒的時候,段善大力拍了一下手邊的茶桌:“行了!還行鬧的不夠丟人?人家兩個姑娘,會用自己的名聲來誣陷桐兒嗎?我看這件事就是桐兒的錯,還不趕快給人姑娘道歉。”
秦氏還想說,段善不給她機會:“慈母多敗兒!你少慣他。”要求段亦桐向兩位姑娘道歉。
段亦桐不情不愿的態度,被段善踹了一腳,他才又正式與阿禪尤九鞠躬行禮。
言菀心里還有些不解氣,但事已至此,只能講和了。
言菀一行人出院子。
秦氏說:“兩個婢子,竟然要主子向其道歉,三弟欺負人。”
“照你的意思,人丫頭應該讓亦桐輕薄?”段善說話的時候,眼風清冷冷的掠過段亦桐,哼了一聲,走了。
室內只剩母子倆,秦氏又問段亦桐事情的經過,段亦桐咬牙堅稱是言菀的人,勾引得他,哭著要秦氏相信他,這是段府,又不是自家。
他即使真存了心思,也不敢亂來啊。
秦氏心道,是啊。
這不是曹阜老家,這是首輔的府邸,孩兒哪有膽子敢亂來啊,定是被冤枉了。
“你等著,娘一定還你清白。”
段亦桐通情達理的說:“算了娘,到底是一家人。鬧僵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
自打段亦桐調戲婢女的事情解決后,秦氏便不大搭理言菀了。
言菀也不想去討好對方,這件事,她認為自己一點兒錯處都沒有,若秦氏因此遷怒她,疏遠她,她也沒法子。
阿禪頗為內疚的說,這件事都怪她,早知道不去烤茶點,就不會遇上段亦桐了。
言菀道:“你怎么還生出歉疚來了?明明是大伯母不通情理。總之我問心無愧,日后再發生此事,你盡管來告訴我。”
下回就不僅僅是道歉了事了。
她得讓他從此清心寡欲!
......
言菀回了段府,便管理起了宅內事務。
段老太太見她把府里打理井井有條,說道:“當真是便宜高家的小子,他休了多少輩兒的福氣,才能娶上你這么個知書達理的女孩兒啊。”
段老太太的話,言菀很受用,彎著眼睛笑。
以前段老太太掌家,府中事務也是她打理的,隨手翻看言菀案子前的賬本,她有些看不懂:“是我老了嗎?我竟看不懂賬本了。”
“嘿嘿,這是孫女自創的記賬法子。”言菀指著賬本上的表格,向段老太太解釋表格如何看,如何分類匯總。
段老太太道:“是個好法子,懂得了其中的用意后,一目了然。很方便查賬。讓你三哥來學學成不?”
“可以啊。您怎么不讓大哥學啊?”
“讓他學,他也沒那腦子。”段老太太說起段亦桐的荒唐,一陣牢騷,又夸段亦鳴:“你三哥是咱們家最聰明的,若不是商賈身份,考科舉也不在話下。”
“做生意也不錯啊,日后做大周第一富商,也是無上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