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更是退到了外面,嘴里嚷嚷著段亦桐是不是吃了蘿卜,屁太臭了。
惹得周圍伺候的下人婢子們偷笑。
段修瞪她,一個女兒家,把屁掛在嘴上,成何體統?
餐廳內的氣味散去,段修正要命人將飯菜撤了重新換。
段亦桐又是一陣連環屁,言菀小聲說聞到了屎味。
段修就站在她旁邊,又瞪了她一眼。
氣味太重,有輕微潔癖的段修待不下去了,借口說還有公務要處理。提步走了,徐氏跟在她后面,段修說了,在旁人面前要假裝恩愛。
她不敢不從。
眾人最后都回了自己的院子,放屁者無地自容,也跑回了。
言菀進了院子到了放藥材的廂房抓了一副要給阿禪煎。
阿禪不明所以:“少夫人,您不是知道大公子被尤九撓的嗎?怎么還?”
“讓你去你就去,煎好了讓阿興送去,看著他喝下。”
“是。”
不是真讓她送藥,做什么都成。
言菀去了段修那,徐氏也在,言菀說來陪他一塊兒用晚膳,并提出要把阿興叫到院里來伺候。
段府的規矩比高府多,阿興有身手,不被允許靠近女眷所住內宅范圍,他被安排到了外院,她院里只有不懂武功的阿童。
段修不同意,說規矩不可隨意破,他又說:“你是個女兒家,往后勿要像今日在餐廳那般說話了,一會兒屁,一會兒又.......不雅觀。”
段修都不好意思說了。
徐氏也早就想批評了,懾于段修,不敢指責女孩兒。
言菀撓了撓鼻尖:“學以致用,這些字,學來難道不能說嗎?”人分三六九等,這字,竟然也要有等級之分了。
這什么世道啊。
段修:“........”
“總之往后不能說,尤其當著旁人的面。”
“不說就不說。但女兒有件事非說不可。大哥,他輕薄女兒的徒弟,被阿禪看見了,那對雙胞胎是夫君營地老大夫的孫女兒,不能說大富大貴的人家,但在當地,也是有一些名望的。回去后告訴她們家里人,您說咱們多丟臉啊。”
言菀不好直言,是先欺負了阿禪,又想欺負雙胞胎。
盡緊著她的人欺負了。
段修臉一沉:“小兔崽子,竟敢跑這兒來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他。”起來就要去找段亦桐算賬。
這時候婢女重新傳了飯菜過來,言菀道:“爹,還是先用完膳,再去處理大哥的事兒罷。他剛才忽然那般行徑,大伯大伯母這會兒估計都在,您只憑女兒的話,他們反過來要證據,怎么辦呢?回頭女兒把尤九帶著去對峙。讓他無話可說。”
段修想了想:“有道理,爹氣糊涂了。”
用過晚膳,天已經黑了。
言菀交待尤九,回頭按她的意思指證段亦桐,尤九嘟囔:“您是不是擔心您的丫頭名聲受損,才讓徒兒出面的呢?”
言菀:“.......”
忘了,這丫頭心眼兒多。
也怪她,只想著教訓段亦桐,忘了名聲這回事兒。
被小徒弟懟得啞口無言,她覺得沒面子了:“你不去拉倒,省的整日臆測我偏心兒,對你苛刻了。”
尤九:“.......”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