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躍過墻頭走了。
言菀:“.......”
言菀很想說,她便是他從小的玩伴,那些本就是府里給她準備的東西,可她不敢坦白。
將軍府為她安排單獨的院落,請教習先生教她音律,女工......
分明當自家孩子養的。
而她卻恩將仇報,偷人家的寶貝,她沒臉面對他們。
.....
阿禪在外面左等右等,等不來言菀。
先前跑去找大夫的婢女也不知道找哪兒去了,走了再沒回來過,本來這條路,偶爾會有仆從路過,眼下,好像有一陣兒沒見一個人。
眼看著過了晌,她跑到墻根下面,輕聲呼喚言菀。
言菀就坐在秋千架上,因為爬不上墻頭,便坐下來整理從小到大的記憶,越發肯定自己和原身,是一個人。
她甚至想,她可能從娘胎里便過來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把徐氏認作親娘。
聽到阿禪的聲音,收回思緒,應道:“我在呢,我這會兒出不去了,這里頭的墻,好像比外頭高,不管我如何使勁兒,總是差那么點兒才能夠著。”
阿禪:“......”
“那您趕緊想辦法出來啊,難不成您要在府里頭過夜啊,阿興和馬車,還在府外等著呢。”
言菀在阿禪說話的時候,借助雙杠攀上墻頭,跳下了院墻。
咚的一聲,落在阿禪身邊。
阿禪驚的一個哆嗦,繼而生氣不理她,抬步離開院子范圍。
言菀上前好一陣哄。
阿禪這才有好臉對她:“夫人日后萬不要如此行徑了。”
言菀滿口答應。
回頭一想,她是主子,為何要給丫頭做保證啊?
她讓這丫頭望風的,給她望的什么風?
閻風進去了,一個信號也沒給她發!
.......
言菀找到林鳳姝與之作別后,往府門口走。
一路上很擔心會遇上閻風,好在沒有。
回府后讓阿禪用篩子篩細土和成泥巴給她捏蜘蛛俠。
高勝頤回來看到她趴在案子上玩泥巴,笑話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腦子有問題,這東西連燁哥兒都不玩。”
言菀一臉愁容的說:“今兒去將軍府,我弄壞了你閻師兄的泥人,我這正要捏了賠他呢。明兒你能不能給我買些顏料回來啊,紺青色和朱砂色。”
“你直接把顏色都說了,我能不給你買?什么泥人兒?他竟然要你賠。閻師兄看著不是小氣的人,不會是你得罪人家了不自知罷?”
菀菀到底是女孩兒,長得雖然不是天仙,可也是拿的出手的姿容。
閻師兄名聲再好也是男子。
所以上回天峽關之行,他才會安置那么多好手在她身邊。
一來護著她,二來暗中監視。
前頭阿蠻也說了,在天峽關之時,閻師兄總去她住的院子里坐。
雖未曾有過不妥之舉,可頻繁的見面,總歸于理不合。
所以上回師兄弟見面,他便試探了對方,并未試探出來什么來。
如今為了一個泥人,便讓她媳婦賠。
不會起了歪心,想得到她親手所制之物罷?
想想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人家若真對他女孩兒有齷齪的心思,哪會處處對他幫助提攜。
許是那泥人,是其珍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