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許是懂些風水,挑的此處宅院極易藏身。
但不熟悉宅子情況的人貿然闖進來,稍不注意又會敗露行蹤。
言菀道:“天冷我也不愛出去,你可知孫府的人為何要害我呢?”
難道因為她不自請下堂,孫倩倩才痛下殺手的嗎?
一個姑娘,有膽子找殺手?
還是說,孫倩倩的長輩參與了?
“以夫人的聰慧,應該能想得到。”阿蠻又道:“夫人上回給的東西甚是好用,不知道還有沒有。能否在賞賜給屬下一些。”
昨夜高府下了血本,來了三個絕頂高手。好在此女提前備了毒藥給他,否則持續的打斗聲,務必會驚動宅內所有人。
言菀現在最多的就是毒藥,回房拿出碗大的一包交給阿蠻:“這藥霸道的很,別看這么點,毒倒幾百人不帶費勁的。操作不當自己也可能會中毒昏死過去。這是解藥,用之前服下。”
阿蠻道了謝,拿了藥粉和解藥又提步回耳室。
言菀叫住他:“你是在耳房住的嗎?里頭除了雜物什么也沒有,很冷的,我給你拿床棉被罷。”
阿蠻拒絕了。
言菀看著他進屋,暗道,真是個奇怪的人。
他每天都是上哪兒梳洗休息的呢?
臉上也不長胡子,總是那一身隨從裝扮,卻不見臟。
……
孫庸派出的人有去無回。
就連遣去打探高勝頤的探子都沒了音訊,這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孫倩倩提議她去高府送禮,探探高府里人的口風,三個暗衛都是好手,即便高府的人能制住他們,總會有一番打斗的。
高府的人應該能聽到動靜。
孫庸覺得此法可行,便備了禮品。
孫倩倩來了高府,降低姿態為自己之前的言行向言菀道歉。
除了徐氏能讓言菀隱忍退讓,對旁人,她可沒那么好說話。
而一想到這家人幾日前還派人來行刺她:“大可不必,孫姑娘往后還是別來找我。我不想招待你。”
孫倩倩臉上掛不住,好在進屋時揮退了左右。
此時屋里沒人,無人瞧見她的難堪。
咬了咬唇,姿態降的很低:“上回的事兒,是我言語欠妥。抱歉,我爺爺已經派精兵去增援高大人了。”
言菀勾起紅唇,冷冷一笑。
她之所以看中這處宅子,不僅僅因為光線,庭院擺設合她眼緣。
而是此處離屯兵操練的營地近,她想以后高勝頤從營地回家,能近一些。
她在閻風的營地住過兩天。
他們幾十人組成的騎兵白日出營地巡視,半夜回來換班,馬蹄的踩踏聲像打雷,遠遠便能聽見了。
而高勝頤既是出去打仗,需要支援的話,絕不可能只有幾十人,起碼以千為單位,那么多的人動靜肯定會很大。
她是聾了嗎?
竟一點聲兒未曾聽到。
佯裝不知:“哦?不知道孫大人派了多少人出去支援我夫君呢?”
孫倩倩認為說的多,言菀才會覺著她此番前來帶了誠意:“五千人之多,你也知道,信祿峰總共才.....”一萬多兵力幾個字還沒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