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采翻身下馬,也顧不得栓馬就直接沖進內院,此時魏如畫正對著一塊紅布發呆。
她也知道自己的賜婚圣旨已經下了,按道理她現在應該自己做嫁衣了,可是魏如畫心中卻絲毫沒有什么興奮之情,更加不想動手。
“如畫!你為什么要嫁給白楓!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知么!為什么!”豐神采看見那塊紅綢布,只覺得無比刺眼,他直接把把紅布扔在了一邊,抓住了魏如畫的手腕,“告訴我,是不是他逼迫你的!你其實不愿意對不對?”
魏如畫看著豐神采眼睛都紅了好像非常憤怒,心里也來了火氣,“怎么,我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在你心里難道我是牽線木偶嗎?是別人想逼迫就能逼迫的!”
“如畫,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是自愿嫁給他的?你知不知道皇上已經賜婚了,把我跟小婉湊成了一對,把你跟白楓又湊成了一對,怎么可以這樣?這怎么行!”豐神采追問道,“如畫,只要你告訴我你不想嫁給白楓,我就去想辦法把這道旨意給撤了!”
可是這話聽在魏如畫的耳朵里就是豐神采只想撤掉白楓跟自己的那道求婚圣旨,對于他跟小婉之間的婚事,他卻沒有什么意見,所以魏如畫心中只覺得屈辱和可笑。
“笑話,憑什么要撤掉,我就不能是自愿要嫁給白楓嗎?就許你風風光光的迎娶新人進門,就不能讓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嗎?我是賣給你了還是怎么樣?你們父子兩個都是這么有占有欲的嗎?一個想讓我進宮當貴妃,一個是想讓我進府當側妃,怎么,我天生就長著一副小妾臉?不配穿得那一身大紅嫁衣?!”魏如畫死死的攥著拳頭反問道。
“如畫,你怎么會這么說,什么正妃側妃的,我聽不懂啊。”豐神采這會兒也是被氣急了慌了神,他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跟小婉的那樁婚事會給魏如畫如此大的刺激,他的本意是跟魏如畫說清楚,就把兩道圣旨一同撤了的。
他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可是魏如畫卻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你不用再說了,我跟白楓的婚事早就是我跟他親自商量的,與你有什么關系?我要準備繡嫁衣了,你還是回去準備迎娶新人吧,慢走不送!”說完把那塊紅布撿起來,仔細的端詳著。
豐神采看見魏如畫好像非常用心的準備著嫁衣的樣子,心如刀絞,他以為如畫在這些天已經真的徹底愛上了白楓。
他想到白楓之前說的,愛一個人就要成全她,雖然萬分不舍,他也只能落寞的扭頭離開了,因為他不想再沒有風度的糾纏下去。
可是魏如畫看著豐神采頭也不回的樣子,以為豐神采這是徹底放棄了自己,她低下頭,一滴眼淚也打在了那塊紅布上,暈染出一片淚花。
豐神采垂頭喪氣的回到府里,“管家,酒,給我拿酒來!”他現在只想著用酒來麻醉自己,讓自己喝醉,再也不要面對這痛苦的現實。
而管家以為自家主子這是高興的要痛飲一場,還樂顛顛的送了不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