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昌明帝用毒要挾我哥哥替他賣命?真是可恥!不對啊,我哥哥可是那種威武不能屈的性子,誰要是如此要挾他,他肯定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魏如畫以為自己知道了真相,但是轉而又提出一個疑問。
“興許,興許是魏榮自己本身就想上戰場呢,所以就順水推舟,你想想,他之前因為涉及到逆反被褫奪了官身,整日賦閑在家,現如今有機會能夠再次上陣殺敵,可能他就不管不顧了呢。”豐神采為了編理由,滿頭都是汗。
不過一來是豐神采以往真的沒有騙過魏如畫,二來,魏如畫確實眼瞅著自己的哥哥自從之前的事情以后就一直在府里,空有一腔壯志難酬,確實非常憋屈。
魏如畫點點頭贊同了豐神采的說辭,“你說得對,雖然我們是跟昌明帝有仇,但是我們跟越國那才是真正的國仇家恨,我哥哥確實是那種為了上戰場什么都肯妥協的,換做是我,我說不定也能同意呢,反正回來還能找你解毒不是。”
豐神采見糊弄過去了,也趕緊離開魏府,他怕魏如畫再多問幾句,他就該露餡兒了。
因為御駕親征之事事關重大,所以昌明帝從宣布到真正出發,還需要不少的時日,在這期間,昌明帝還得訂好在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到底由誰監國。
雖然之前有一次昌明帝因為臥床不得不罷了早朝,最后讓豐神采監國,但是當時自己還在京城,就在皇宮里,豐神采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并不敢出什么亂子,現在自己要離開這里去往邊境打仗,這山高皇帝遠的,萬一豐神采在京城生亂怎么辦。
昌明帝思來想去,就算再怎么不放心,到底還是只能把這江山托付給自己這唯一的兒子,但是讓他徹底放手不管也不可能,于是便找來了幾位大臣,讓他們幫忙。
“眾愛卿,朕御駕親征期間,朝上大大小小之事,皆由安親王掌管,但是你們萬不可懈怠,一定要好好輔佐與他,他還是年輕氣盛,萬一做出什么不合適的命令就不好了。”昌明帝吩咐道。
這些大臣也聽得出來,這是昌明帝對準太子還不夠放心,當然這也正常,哪位皇帝能安心呢,于是也應承了下來。
眾位大臣離開以后,昌明帝把楊公公叫來,對他吩咐說道:“楊公公,你拿著這個令牌,朕還會派兩個暗衛跟著你,要是安親王在監國期間有什么不對勁的,你可以直接將他拿下,容我回來以后再進行處置。”
“陛下,怎么您出征不準備帶老奴嗎?那伺候您的人該怎么辦呀。”楊公公沒想到昌明帝會這么安排。
“都要打仗了,朕還要什么養尊處優,朕又不是沒有吃過苦頭,想當初朕上戰場的時候你忘了?行了,你一把老骨頭的,在這里替我守好這里就行,記住不要偏私。安親王他雖然是準太子,可我到底還是皇上。”昌明帝不耐煩的拜拜手。
楊公公知道,這是昌明帝在警告自己,讓自己不要以為豐神采是未來的皇帝就提前投靠,這縣官還不如現管,自己還要在昌明帝的手下服侍很久,先不提忠心不忠心的問題,就算是真的要倒戈,風險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