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的行蹤已經泄露了,魏榮心里暗道不好,看來這條路不能再走了,他剛邁步想走,一時間只覺得氣血上涌,喉頭一陣腥甜,嘴里一股鐵銹味。
他剛剛與對方纏斗這么久,也受了不輕的內傷,身上也被刀氣暗器劃傷了,鮮血淋漓,他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包扎了一下傷口,運氣調息了一會兒,又吃了一些豐神采給他的大還丹,才勉強把傷勢壓制下去。
但是就在這時,魏榮又覺得腦子一陣發暈,就跟剛剛蠱毒發作的情況一樣,肯定是因為打斗之前血氣沸騰,讓藥力提前失效了,他趕緊又去掏豐神采給他送來的那瓶解藥,可是卻掏了個空,不好,肯定是剛剛打斗之時弄掉了。
魏榮趕緊去打斗的地方尋找,卻發現藥瓶跟藥丸都已經在一片狼藉之中被踩爛了,和血水泥巴混為了一體,根本也沒有辦法再吃。
沒有辦法,魏榮只能揉著砰砰直跳的太陽穴硬撐著,但是他覺得這會兒腦子更暈了,想了想,他趕緊從身上扯下了一塊布,沾著血水,找了塊石頭墊著,想記下自己的癥狀,方便日后豐神采神幫他醫治。
可是他剛剛才寫了“頭”這么一個字,只覺得整個人眼前一黑,頓時不省人事。
因為他站的地方是個斜坡,他這么一暈,整個人就滾了下去一直滾到一個低洼處,被一塊大石頭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他這么一倒也有一個好處,因為這三個殺手被殺以后沒多久,又有一批新的殺手趕過來了,但是看到現場一片慘狀,又沒有看到魏榮的人,以為魏榮已經走了,他們也就撤退了。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此時魏榮正倒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低洼里昏迷不醒,若是魏榮清醒著,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不過大概過了一兩個時辰以后,魏榮就又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他覺得自己除了剛剛受的傷以外,也沒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于是晃了晃腦袋站起來,準備出發了。
魏榮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想多了還頭疼。
“算了,不想了,還是去越國打探國師的事要緊,我得趕緊完成圣上給我的命令。”魏榮拍了拍頭,不去想就。
因為打斗中馬匹已經受驚跑掉了,所以他又趕緊跑到附近的市集市買了一匹馬,急忙往越國趕去。
魏榮前腳剛走,白楓的人后腳也來了,他跟豐神采兵分兩路,白楓負責派人過來保護魏榮,最起碼保證他在啟國境內的安全,豐神采則是進宮去跟昌明帝稟告這件事情。
白楓手下的丁貳帶著人手過來的時候,這里三個黑衣人的尸體也已經被越國的人帶走了,魏榮當然也是毫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