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神采見他說的跟自己查出來的并無二致,也稍微壓下了心頭的猜疑,他又問道:“那你查出來什么沒有,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白楓知道豐神采這是懷疑他了,他舉起手賭咒發誓,“豐神采,我知道你懷疑什么,但是我可以用我父王的在天之靈向你發誓,我白楓雖然有心帝位,但是絕無勾結越國之意,我父王當初在戰場跟越國血戰,我不可能讓他死不瞑目。你若是不信,可以給我施針,看我會不會說實話。”
白楓說的施針,就是豐神采之前對那個細作拓跋淵用的針法,幾針下去,什么都會招了。
見白楓一臉認真,豐神采也不由的相信了,“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不應該懷疑你的。”豐神采也向白楓道歉。
白楓搖搖頭表示理解,“沒事的,如果換了是我,我也會有所懷疑,這很正常,這件事實在是太嚴重了,你多留一個心眼也是對的。”
“你剛剛不是說有事找我么,什么事?”豐神采為了化解尷尬,主動提及剛剛進門之時白楓說的話。
“對,其實你不過來找我,我是也是要去找你的,我懷疑魏榮的行蹤泄露了。”白楓對他說道。
“怎么泄露了?你怎么知道的?知道的人多么?”豐神采著急的問道,為了保密,魏榮誰都沒帶,只身前往輕裝快馬連夜出發,按理說不會有人知曉,這才出發幾日,就有泄露行蹤的消息傳來,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我那位越國的朋友,我跟他閑聊之時,他也是無意中說漏了嘴,說是聽說在景山有我啟國派出去的探子,他還當做笑話同我講,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魏榮就是從景山那條路路過的。”白楓也非常擔心。
“魏榮的行蹤是昌明帝敲定以后派人用密信傳來的,為的就是一路上方便偵查,如今泄露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在我們啟國內還有越國的探子?”豐神采沒想到還有這么嚴重的事情。
“恐怕是了,可是我們在這里也是鞭長莫及,只能希望魏榮能夠平安無事,逢兇化吉吧。”白楓很憂心,他跟魏榮的關系一直都很好。
“想來也是,那歐陽睿能派一個拓跋淵過來挑撥,想必也會派別的人來刺探情報,可惜啊,本來是一場敵在明我在暗的偵察,現在卻都擺在了明面上。”豐神采同時覺得非常遺憾。
“那不如你進宮一趟,把這件事啟奏昌明帝,讓他把這次暗訪變成明察,挑明了關系以后越國之人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了。”白楓想到了一個主意。
“好,我會找機會跟昌明帝稟告的,我們在這里也得想辦法保住魏榮的安全。”豐神采同意了。
白楓的意思就是讓越國之人投鼠忌器,畢竟兩國再怎么相爭,明面上還是要維持平和的,魏榮如果作為欽差前去,他們會收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