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畫給他夾了一顆雞腿,又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說道:“讓我看看?哎喲,好像這真的瘦了,行啦,嘴巴就不要這么甜啦,大不了姐姐答應你經常給你送飯過去好不好?”
允兒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腿,滿嘴流油的搖了搖頭,“不要啦,寶兒姐姐又不是廚娘,總是讓你做飯我也會心疼的,我嘴饞了就回來吃,不用麻煩了。不過這趟回去,姐姐,你給我多做一點帶走,我也給向太傅嘗嘗。”
魏如畫聽允兒這么懂事的話語,也覺得心里暖洋洋的,恨不得天天一日三頓的給他送過去,但是這么一來確實不方便,魏府若是跟向太傅府上來往太過于密切,也是不好的。
自己好不容易把允兒的身份藏下去,如今他安安穩穩的在那里讀書,沒必要為了口腹之欲壞了大事。
吃過飯以后,大家就都回房歇息了,魏榮跟豐神采還有白楓他們三人又去到了書房,商量這次的京城斑疹疫的事情。
雖然斑疹疫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看起來幕后真兇也已經伏法,可是他們幾個人都不相信這件事情會如此簡單,所以也都派出了人手去追查,現在看來白楓應該是查出了一些什么。
果然,到了房間以后,白楓就對他們兩個說道:“昌明帝雖然抄了郭通的家,他府上的男女老少死的死賣的賣,都被打入了賤籍,但是我的手下查探之下,卻發現有一個漏網之魚,我覺得很奇怪,但是我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不過我已經把他帶到魏府了,如今正關在地牢里。”
這件事情魏榮也是知道的,于是他朝著豐神采解釋道:“因為抓到人的時候是半夜,你還在睡著,我們就沒有吵醒你,想著先審審看,可是這家伙嘴硬的很,我們愣是什么都沒問出來。”
“無妨,你們帶我去看看吧,我可能有辦法能讓他說出真相。”豐神采蹙緊了眉頭,怎么會呢?按照昌明帝的性子,說抄家全家一起發配,就不會漏了一個人的,更何況不過是個普通下人,哪里能受得住魏府的嚴刑拷打,如今什么都沒吐出來,這事有蹊蹺啊。
到了地牢里,豐神采看見那個人被捆在椅子上,渾身都被抽打的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他垂著個頭坐在那里,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
旁邊兩個拿著刀的護衛們正站在一旁看緊了他,以防止他有什么過激的舉動或者是想要招認。
聽到有人進來了,那個下人連忙抬起頭喊冤,“冤枉啊,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各位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下人而已。”
看他的長相,雖然已經被打的滿臉是血,但是也能看出是一個非常憨厚老實的人,但是豐神采卻根據他的長相一眼就認出了他,他就是之前給城外村子下藥的人!
因為后來逃走的村長曾經說過,給他錢把他支開的那個人臉上有一個大痦子,而眼前這個人臉上正巧就是有一個大痦子,豐神采知道事情不會這么巧,再加上眼前這個人居然還能從抄家之事中逃出來,更加證明了這個人不簡單。
“你真的是冤枉的?那你怎么沒有被發賣?”豐神采走到他面前問他。